香火烟气飘起,萦绕两幅画卷前。
这两幅画卷,乃是他来京畿前,蓝墨青给他的,能否以此沟通二位真君,他也不清楚。
数息后,烟气消散之际,微微一凝,化作烟丝飘向杨薛,暗有所指。
罗封阎眉头一挑,回首看向杨薛,思索数息后,猛地意识到什么,仰天大笑不止。
杨薛眼神疑惑,不知罗封阎看着他笑什么,稍稍犹豫一下,他也插着腰,咧着嘴一同笑起来。
“你小子,日后可真不得了!”。罗封阎咧着嘴角,大手拍了拍杨薛的肩膀,“邦邦~”响,疼的后者呲牙咧嘴,倒细一口凉气。
大世之争,死亡与机缘并存。
从龙之人,亦算是半个天命人,想于乱世中混出名堂,还需跟对人才行!
这条路指的不错,日后他便跟着杨薛!
……
皇宫,摘星楼高耸入云,五行大阵自天际缓缓张开,法力逸散而出,截一下一缕月华,呼吸间传至百里,却于一处凝滞消散。
“啪嗒~”一声,三枚铜钱铿锵落地,夜风一吹,化作齑粉洒落一地,隐约摆出破庙前那位道人的面孔。
“周监正,能算到那位的根脚否?”。张清棠收起袖中传讯令牌,侧目看向钦天司监正,周云逸。
“那位也精通卜算之术”。
周云逸白眉微皱,心中觉得甚是奇乎。
真仙的根脚,他算不明白情有可原,可一品道人的根脚,怎也算不出来。
纵使精通卜算之术,可身处大夏,又岂能瞒得过钦天司?
如此一来,只有两种可能,要么这位根脚非大夏修士。
要么不沾因果,实打实的当世奇人!
“算不到就罢了,这其中的水太浑,此时应收手止损,杨薛去处如何,已非朝廷所能左右”。
……
数日后,午时二刻,京畿各处炊烟袅袅,满街都是店小二的吆喝声,衙门的官兵游街串巷,驱赶着城中的乞丐。
太子虽死,可龙虎榜一事已定下,应天门一个月前便修筑好了,只等一年后举行龙虎榜。
为显大夏盛世,天子脚下无饿殍,京畿岂能有乞丐流民?
提前一年便要清干净!
“乱象都藏不住了,还一直跟面子过不去”。
陈阳呢喃自语,填饱肚子去当差时,见数个官差挥舞着软鞭,追逐着一群流民,脚下微微一滞,袖中右手掐诀。
“呼呼呼~~~!”。
忽有一阵清风拔地而起,吹的满街尘土喧嚣,百姓赶忙以袖遮面,清风卷着沙粒绕着几个官差打转,几人更是寸步难行。
待清风散去时,追逐的那群流民早就没了踪影。
几个巡查的日游神,察觉这阵风不对劲,自半空中转来转去,却寻不出是何人作怪。
“若能让你们寻到,贫道这万载道行算白修了”。
陈阳脚下缓步而行,快要走出这条街时,一道白芒避开百姓“唰~唰~”闪过,轻轻落在他的肩上。
白鱼儿不知从哪叼来一根糖葫芦,眼珠子眯成月牙,“咔嚓~”咬下一颗,嚼几下吞入腹中。
“付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