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玩,她就陪对方好好玩玩!
裴景蝉敛起厉色,手撑着头斜斜一倒:“咳咳咳……阿云,快给我拿药来。”
她用袖子挡住了半边脸,眼神示意阿云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假药。
几乎是瞬间,阿云立刻懂了她的意思,拿出袖子里的糖豆递到她嘴边。
“小姐,快服下!”
两人一靠近,裴景蝉脸色一变,冷冷道:“今日有诈,我们先撤。”
“好。”阿云郑重点头。
服下糖豆的裴景蝉阖上双眼,肩背刻意塌软垂着,看起来姿态孱弱。
“大小姐,这事该怎么处置啊?”赵掌柜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
方才好好的,他不明白这大小姐为何突然犯病,必须赶紧除掉旁边的小子,以免后患无穷。
裴景蝉轻轻皱了一下眉。
这糖豆太甜,下次得让阿云换个味道淡一些的。
这轻轻的皱眉被阿云捕捉到,她开口训斥:“闭嘴!没看见大小姐患了咳疾,身子不适正在休息么!”
“阿云,不打紧的。”
裴景蝉缓缓睁开眼,掩唇低咳。
她垂眸一一寻视底下的众人,过了好半响才开口。
“我也是第一次处理这种事情,不是很懂。”
她不好意思低下头,轻搅帕子:“那……那依赵掌柜所看,该如何处置偷换布料一事呢?”
一不核实,二无威严。
堂堂家主竟不会处理公务?这家主她是如何坐上的。
赵掌柜心中暗暗冷笑。
亏得二少爷昨日晚上还特意传信,让他提防大小姐。
恐怕是个花架子,到底比不上二少爷能干。
他狠狠道:“回大小姐,依小的所看,就该跺掉双手,打上三十大板,丢出门外永不录用!”
裴景蝉快速扫了眼一旁的少年。
他虽浑身是伤,背脊却挺的笔直,只死死盯着赵掌柜,眼神凶狠至极。
“啊!”裴景蝉捂住嘴,眼睫轻颤,“这会不会太严重了些……我……我有些害怕。”
“大小姐,您是第一次当家主吧。”赵掌柜挺直腰板。
裴景蝉温顺垂眸,点点头。
眼看着眼前女人柔顺模样,赵掌柜心底的底气来了,声音也大了几分。
“那就对了,这家主不严,何以正威风啊!您没乱棍打死这小子,已经是给他留了一条贱命了。这小子本就是乞丐窝里出来的,命贱!”
地上的少年猛地扑起,紧攥着赵掌柜的背后,撕咬起来。
“你们都是坏人!都该死!”
“啊!我的耳朵,我的头发!”
这事发生的太突然,赵掌柜躲闪不及,拼命想甩开背上的少年。
那少年双眼通红,死死啃着他的耳朵,另一只手扒着头发。
每甩动一分,便牵扯的皮肉越发疼。
赵掌柜惨叫着:“来人啊,来人啊!”
没有裴景蝉的下令,店内的伙计面面相觑根本不敢动。
听着这一声声惨叫,裴景蝉勾起一抹刻薄的笑,转身撑在桌沿,手护着胸口斜斜一倒。
“哎呀~我的胸口好痛,想必是又发病了,快再给我一颗药~”
“小姐你等着,这药似乎沾在底部了,马上就掉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