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就是因为富含灵能，这些鲜血才得以保存下来。

趁着红的尸体还没凉透，这些血液还富含营养，陈凡大口吮吸，体内血能再次壮大一截，但也不多。

如今陈凡已经是中级血族，媲美三阶觉醒者，而红本身也只是二阶觉醒者，对陈凡来说帮助不大。

不过这次鲜血倒是没有凭空消失。

“难不成只有高级血族和对应的四阶觉醒者的血，我才消化不良？”陈凡更加疑惑。

把三人的尸体拖到一起，陈凡又从红身上摸出一张积分卡和一把药片。

至于那个作为血装的血盾，已经被电豹打碎，没了作用。

手机自然也有，不过陈凡没拿，毕竟拿出去卖也容易暴露身份。

而且自己已经有新手机了。

陈凡对着三具尸体打出一道血炎，血炎在黑暗中熊熊燃烧，猩红的光照亮了陈凡。

火光中，陈凡看到红身上的衣服熊熊燃烧，口袋里露出一张有些折痕的照片。

十几个年轻男女正围着一桌烤肉大笑，有人比耶，有人勾肩搭背。

电豹在最中间，宋山在电豹手边，而她在角落，每个人都带着发自内心的笑意，气氛和谐的像是一个大家庭。

而红的身边，有一个被圆珠笔画上去的女生简笔画，她一头长发，羞涩地低着头，怯懦的笑着。

旁边还用圆珠笔写了名字“队友刘巧”。

照片在火光中消逝。

陈凡从胸口取下那一朵染血的雏菊，轻轻的丢入火中。

“呼。”

沉重的脚步传来，林灵拄着黑刀走到陈凡身后。

她已经重新戴上了白猫面具，一边喘息，一边带着疑惑道：“电豹……怎么死了……”

“他大意了，”陈凡之前临时想好了对策，“他把雷电都放在你身上，我用最后的灵能释放了火线，突袭了他的脖子……”

林灵看了看火焰中电豹尸体上被烧成焦炭的脖子，点点头：“谢谢，多亏了你。”

“这次，算是给她报仇了。”

“之后如果官方盘问，就说可能是血族报复……我一会儿去烧了那个电玩店，免得留下线索。”

“嗯。”陈凡点点头。

“不要跟官方提这件事，不然会很麻烦。”林灵继续道：“觉醒者现在非常宝贵，官方不会杀觉醒者，但也会扣积分和关押。”

“嗯。”

“还有，谢谢你。”林灵转过身往后走去，低声说着。

“什么？”

“让我想通了一些事情。”林灵清楚的知道，自己能觉醒进化，全都靠陈凡的感悟。

“杀死所有怪物，保护所有人”。

这个誓言，现在看起来何等浅薄。

而她也深刻的知道【戾甲】进化成【怒甲】之后有多么强大，短时间无视一切伤势，速度力量翻倍。

再遇见那个黑猫，她肯定能靠着【怒甲】杀掉对方。

“哦。”

林灵艰难的往后走去，忽然停下脚步，狐疑的转头看了眼陈凡：“对了，还有个问题。”

“怎么了？”陈凡身躯紧瞬间紧绷，生怕林灵察觉到什么不对劲。

毕竟自己之前用的，其实都是用【血炎】伪装之后的血技！

他生怕白猫跟赵大雷一样，冷不丁来一句“你是黑鸟吧”。

林灵死死盯着陈凡，眉头皱起：“为什么我嘴巴咸咸的？”

“啊？”

“你没趁我昏过去的时候，对我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吧。”林灵怀疑的看着陈凡。

该死。

她察觉了！

尴尬的气氛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