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什么就答什么,多嘴作甚!”
这时,坐在吴庸身旁的揽月峰峰主蓦然开口,她语气虽然不重,但那清冷声音传入刘逸云耳中,依旧不免让他猛地打了和寒颤,急忙躬身作揖,答道:
“是。”
“弟子与丁顺安产生交集,一切皆因那叫周茹的杂役弟子……”
有关针对陈寰的行为,他不敢提及,不过周茹写信恳请顾清雪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相助之事,尽是一五一十详细道来,毕竟此事他没想过隐瞒,也瞒不住。
“信呢?”
这次开口的却不是揽月峰峰主或吴庸,而是一直默不作声的执法长老。
“还在弟子这里。”
刘逸云说着,从储物戒中取出信笺捧在双手。
同时间,大殿中人的目光,也在第一时间齐齐落在了那由凡俗纸张简单折叠起的信笺之上。
只是,当执法长老将信笺隔空摄入掌中看完,继而转交给吴庸还有揽月峰峰主浏览过后,眉头却无不一蹙。
因为信中内容正如刘逸云所言,只是一大堆打着感情牌祈求求助的话语,除此外就再无其它,更没有任何同门相残,违背宗门铁律的信息。
至于杂役峰的那些腌臜事……在座三人毫不关心,因为杂役弟子在青云宗只是一批批源源不断加入的廉价耗材,压根算不得弟子,只要不闹得过火,没人会去在乎成就有限,甚至注定此生都无法迈入练气中期的蝼蚁。
刘逸云见自己师尊,还有执法长老、吴庸在看完信后,皆是一副蹙眉沉吟的模样,心头那种不太好的感觉也愈发强烈了。
“师尊、吴长老、李长老,可是丁顺安做了何样的过激之事?”
“他死了。”
执法长老冷冷开口。
“什么!”
“他,他怎会……”
刘逸云瞳孔急剧收缩,就连身体都不由猛地一颤,难以置信的抬起了头。
这一刻,他总算明白了自己为何会在通天殿遭受盘问。
可问题是,
丁顺安怎么会死?
要知道,在青云宗死一个杂役弟子和死一个外门弟子,完全是截然不同的概念。
前者除非有人庇护,否则杀之,就跟随手按死路边一只蚂蚁般,但后者,那便完完全全是写进了宗门铁律当中,无论是谁,都不得触之。
身为揽月峰亲传,宗门重点培养对象之一,刘逸云更是对宗门当年那件往事造成的恶劣影响知之甚深。
难道是陈寰?
不,陈寰仅仅练气一层的修为,连法术都才刚领取不久,哪里来得能力悄无声息杀掉一个练气八层修为的外门弟子?
而且周茹信中并没有提到陈寰,自己所交代的事,也仅仅让丁顺安他们时刻盯着陈寰,待杂役大比开始再伺机斩杀罢了,根本构不成直接因果关系,更不可能惊动浮云子或激发师尊留下的手段。
刘逸云思绪转念间,忽地意识到了件事。
“那周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