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门炮弹,是刚刚开始研发,资料中显示,它估计要在70年代中期,才能正式列装服役到军队里。
按照资料来看,它估计是为了对付冷战时期西边的威胁,专门打击城市建筑和防御工事的炮弹
它能发射的炮弹,能够重达两百多公斤,比现在战场上一百多毫米口径的炮弹不知道增加了多少载药量。
陆承锋看着资料,眼中的担忧越来越沉重。
虽然没有记载,对面曾经把这门炮弹用在和我们的战争上,而且目前离它正式服役的时间还有好几年,但是如今炮都已经架在边境上,他能赌这三门炮,不会响吗?
苏慕晴看着陆承锋紧锁的眉头,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无力感。
她知道那些数据意味着什么,两百多公斤的炮弹,就算只有一发落在阵地上,也能把整个连队从地面上抹去。
而他们现在,连像样的防御工事都没有。
她也不敢赌,这里的历史是不是会和自己原来了解的一模一样。
“承锋,你把资料记下来,我再跑一趟军部?”苏慕晴尝试着问道,“严副营长是认识你的笔迹的,不管怎么样,这个消息先传回去,总比蒙在鼓里强。”
“你是侦察兵,不是决策者,我们已经拿到这些情报,传回去,怎么用是上面的事情,他们有那么多人,总比你一个人在这里纠结好,也怕延误战机。”
陆承锋看了她几秒,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带着一丝苦涩:“你说得对。”他伸手揉了揉眉心,“是我钻牛角尖了。”
苏慕晴把手机递给他,找出了纸笔,看着他用自己看不懂的符号,在纸上画起了圈圈。
窗外的晴光永远那么亮,照得整个客厅白晃晃的,分不清是上午还是下午。
苏慕晴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忽然觉得有些困。
这些天她两头跑,白天在村里忙活,晚上还要照顾陆承锋,睡眠一直不足,此刻坐在这张柔软的沙发上,被暖洋洋的光照着,眼皮就开始发沉。
“困了?”陆承锋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嗯。”苏慕晴含糊地应了一声,“眯一会儿。”
她歪倒在沙发上,头枕在扶手上,蜷起腿,像一只猫一样。
陆承锋站起来,把身后那条薄毯,轻轻盖在她身上,他的动作很轻,但还是惊动了她。苏慕晴睁开眼,迷迷糊糊地看着他。
“睡吧。”他说,伸手把毯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的肩膀。
苏慕晴闭上眼睛,嘴角弯了弯。
陆承锋没有回沙发,而是在旁边的地板上,缓慢地坐下来,背靠着沙发,和她并排。
他侧过头,看着她安静的睡脸,睫毛微微颤动着,呼吸均匀而绵长。
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头发,发丝很软,从指缝间滑过,带着淡淡的皂角香。
他把纸笔拿过来,时间渐渐过去,纸上已经密密麻麻出现了无数符号。
窗外是永恒的晴空,屋里是永恒的安静。他就那么坐着,像一棵扎根在岩石上的松树,守着这一小片属于他们的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