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那份文件翻了一遍。
格式规范,条款齐全,甚至连税费承担方式都写好了。
不像临时起意,更像蓄谋已久。
“王律师,”我把文件放回信封,“这份文件是我岳父委托您准备的?”
“是的。”
“请问他出了多少律师费?”
王律师推了一下眼镜。
“这个属于客户隐私——”
“沈国栋先生退休前是国企食堂的采购员,退休金每月四千二百块。他能付得起万和律所的收费标准?”
王律师的嘴角抽了一下。
“程先生,我只负责送达文件,您愿不愿意签字是您的自由。”
“那我就明确告诉您——不签。”
“程先生,这份变更申请是有法律依据的。根据婚姻法相关规定——”
“王律师,我婚前全款买房,产权证上写的是我一个人的名字,房产属于我的个人财产,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你要是连这个都搞不清楚,建议你回去重新考一次司法考试。”
王律师的脸红了。
“那这份文件——”
“带回去。顺便告诉沈国栋先生,他如果再用这种方式来找我,下次来的就不是律师了。”
我关了门。
站在玄关,我看着手机里沈清禾的微信头像。
上周刚换的,一朵白玫瑰。
我点进我们的对话框,最后一条消息停在昨天她发的“你回来吃饭吗”。
我没有回复那条消息。
现在,我有一个更重要的问题需要确认。
我打开电脑,登录了一个特殊的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