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西对着部长深深鞠躬,立即上前,从另一侧扶住塞兰。
围着的人纷纷给他们让路。
戴维德站在人群中,脸色惨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离开,他庆幸,庆幸乔依沫没有摘掉布卡。
塞兰虚弱地靠在俩人身上,泪眼朦胧地掉落:“黛儿,我是不是……是不是快要死了。”
“说什么傻话。”乔依沫面容严肃。
“你为什么……为什么要帮我承担?”
“我以为鞭策只是打一下就行了,没想到打成这样,我无法接受,没关系,我不会让他们欺负我。”乔依沫说得很平静。
“???”一旁的杰西闻言,眉头缓缓皱起。
塞兰痛得几乎窒息,绝望从心里蔓延:“可是……他们卷走了我家里的所有钱财,部长不会娶我了,我嫁不出去了,让家里人抬不起头……这样的下场,不活也没事……”
“塞兰,以后跟我一起,如果你渴望不被束缚的自由,等你好了,我们就离开。”
乔依沫看着她伤痕累累的模样,说道。
塞兰迷糊地看着她,笑起来无力。
***
塞兰回来了,母亲给了她完好的血肉,如今面目全非,惨不忍睹。
母亲一边流泪地看她,一边唠叨:“早就跟你讲了不要冒险,这些伤都是你自找的,好好在家里等部长来娶你不好吗?嫁给男人你什么都不用愁。”
赛兰闭着眼,一言不发。
活在这地方,真悲哀,深入骨髓的悲哀。
她就这样趴着,衣服被皮鞭打烂了,此刻她像个红色血液的怪物。
塞兰父亲把胳膊永远地留在了战场上,他的喉咙也损坏了,每次呼吸都像油烟机一样嗡嗡地响着,现在看见自己的女儿这般折磨,他跌跌撞撞地冲了过来,情绪崩溃,嗡嗡声响得更大了。
“把家里的医疗箱都拿过来。”乔依沫用英语对着他们说。
他们是土生土长的普什图人,哪听得懂外语,只是盲目地抱着塞兰又哭又唠叨。
杰西跟那群跟随而来的行刑者打好招呼,便快步地过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