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随着神经中枢指令的彻底断裂,夏雪那庞大而畸形的身躯,如同被抽去了主心骨的危楼,轰然倒塌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
巨大的惯性让地面都跟着震颤了一下。
“滋滋……噼啪!”
她身上那件原本闪烁着幽蓝光芒的“神经突触过载强化服”,此刻彻底失去了控制。高压电流在短路的线路中乱窜,爆出一团团刺目的电火花,甚至冒出了阵阵焦糊的白烟。
“呃……啊……吼……”
夏雪蜷缩在地上,四肢以一种极其诡异且僵硬的姿势扭曲着。
毒素正在疯狂地攻击她的神经末梢,那种感觉,就像是千万只蚂蚁在撕咬她的骨髓。她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再是刚才那种充满杀戮欲望的咆哮,而是变成了一种类似于困兽濒死前的、凄厉而破碎的哀鸣。
夏星站在三米开外。
她没有立刻上前,手中那把陶瓷战术匕首依旧握得极紧,刀尖微微下压,保持着随时可以反击的绝对防御姿态。
“呼……呼……”
夏星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刚才那濒临窒息的几十秒,极大地消耗了她的体力。她冷白色的脖颈上,那五道紫红色的指印触目惊心,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彰显着刚才那场生死搏杀的凶险。
空气中弥漫着臭氧、焦糊以及化学试剂混合的刺鼻气味。
夏星垂下眼眸,静静地看着在地上痛苦翻滚、抽搐的夏雪。
她的眼神极其复杂。
没有大仇得报的狂喜,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甚至也没有因为血浓于水而产生的怜悯。
有的,只是一种深深的悲凉和一种看透世事荒谬的讥讽。
“为什么?”
夏星沙哑着嗓子开了口。因为声带受损,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粗糙,但在空旷的实验室里却字字清晰。
地上的夏雪身体猛地一僵,似乎听到了夏星的声音,抽搐的幅度减弱了些许。
夏星看着她,眼神冷漠如冰:
“夏雪,我一直以为你只是自私、贪婪、嫉妒心重。但我没想到,你为了赢我,竟然可以做到这种地步。”
夏星缓缓向前迈出一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曾经被父母捧在手心里、娇滴滴的“林妹妹”。
“把自己绑在实验台上,切断痛觉,注入那些不知名的变异药物,穿上这身像狗链子一样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