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广平笑了笑,然后问道:“李怀民肯定归心似箭了吧?”
秦艽闻言道:“他倒是想回来,可是工作不允许啊,我也没让他急着回来,现在这个节骨眼上,云海的工作比较棘手,月州又全靠他这个代市长挑大梁,我理解的。”
说起这个,郑广平便看向了秦老说道:“对了,今天,我偶然遇到了家信副部长,提起了李怀民,顺便他又问了问我云海的情况,但我知之甚少,也不好随便议论,所以就没说太多,我想,这次月州的书记,大概是会空降一位过去吧。”
秦老听了之后问道:“林家信?”
郑广平点点头。
秦老哦了一声,没多说什么,只是说道:“广平,尝尝这酒,十几年的老酒了。”
在秦老家吃过饭,天都已经黑了,又陪着秦老喝了杯茶,聊了一会之后,郑广平便和薛逢春提出了告辞。
在薛逢春临走之时,凌南烛又一次掉了‘金豆子’。
这可怜巴巴的小模样,把薛逢春搞得心里也不舒服,只好哄凌南烛说,等下次,薛伯伯接他回余阳,回云岗村,听到回云岗村,可把凌南烛高兴坏了,他是最喜欢三七堂小院的,在那里,他可以尽情的玩耍,还有卫诺姐姐,和一猫一狗陪他玩。
秦艽听后也哄着凌南烛说道:“伯伯下次来,还过来陪你玩,而且,诺诺姐姐过段日子也要来京城了。”
听到这话,凌南烛眼睛都放光了:“诺诺姐姐要来?”
秦艽笑着点头:“是呀,而且以后啊,你能经常见到诺诺姐姐的。”
凌南烛听后笑的拍起了巴掌:“太好了,太好了。”以至于把薛伯伯要走的难过劲都给忘记了。
郑广平见状也是笑道:“这小孩子的脸啊,真是六月的天哦。”
秦艽笑着拿起凌南烛的小胳膊挥了挥说道:“和郑爷爷说再见,和薛伯伯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