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怀民的话音刚落,魏书阳的一根手指微微动了一下,这让李怀民瞬间理智了起来,然后立马将手指搭在了魏书阳的脉搏上感受了一阵。
脉象有些乱,但是乱中却有序,脉体宽大、搏动有力,还是邪气内闭、气机阻滞的表现。
李怀民知道,魏书阳醒过来需要一点时间,热邪痰浊的病症不得到妥善的处置,就怕日后魏书阳醒过来,身体也会大不如前。
于是思忖了良久之后,李怀民走出病房,去护士长要了纸和笔后,写下了一个药方后,又去找了负责魏书阳的主治医生,让他帮忙按方抓药。
医生过问了齐爱民,得到应允之后,便吩咐了药房煎药。
下午的时候,薛逢春来了医院,并且还带来了郑苗苗。
走进李怀民的病房之后,薛逢春便上前拍了拍李怀民的肩膀笑道:“我就说我兄弟是有福气的人,这个大难不......”
这话还没等说完呢,薛逢春就瞥见一旁的秦艽眯着眼死死盯着他呢,于是薛逢春赶忙将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见到他这个样子,秦艽也是忍不住笑了。
然后就听秦艽看向郑苗苗说道:“是郑大伯家的苗苗吧?”
郑苗苗看向秦艽赶忙说道:“是啊,艽艽,我们上次见面,好像还是上高中那会儿呢。”
秦艽点头道:“是啊,一晃都十多年了。”
说罢,秦艽又瞥了一眼李怀民和薛逢春说道:“他们俩个凑一起,嘴里就没有什么好话,你别见怪啊,亚言这人,还是很稳重的。”
郑苗苗一听,便知道秦艽也清楚家里长辈要撮合自己和薛逢春的事了,于是脸色微红:“亚言这个人平时很幽默,我知道的。”
说罢,郑苗苗又看向了床上靠着休息的李怀民:“李怀民哥,上次只是匆匆见了你一面,也没好好感谢过你当年替我父亲治好了心病,这次见面,可得好好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