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听明白了的魏武胜,此时开了口:“怀民啊,既然你魏叔叔呢,已经把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那咱们谁也别耽搁了,就按照咱们云岗村的风俗办,咱们大家最终想要的结果呢,就是把书阳先生的后事,给他办的风风光光的就成了呗,是不是啊?”
李怀民听后点了点头:“大宝伯,那就按照咱们云岗村的风俗办,这回,我又得仰仗您了。”
当初,凌广白的后事,就是魏武胜帮忙操办的,所以李怀民才说了个‘又’字。
就听魏武胜一摆手:“怀民,咱们这关系,客套话别说,书阳先生这些年,在咱们云岗村,是我们云岗村村民的福气,如今他驾鹤西去,咱们老少爷们们尽心尽力的把他的后事办圆全了,这是应该的。”
说罢,就见魏武胜张罗了起来:“老少爷们们,都别愣着了,能帮忙的留下帮忙,帮不上忙的拜过书阳先生之后,就回家去,屋子就这么大块地方,别围这么一大圈人跟着裹乱。”
没一会儿的工夫,李昀和李想也赶了回来,就见李昀进了正堂之后,就冲进了魏书阳的房间抱着魏书阳哭了好一通,卫诺也忍不住又跑了进去,娘俩哭的让在场的人都跟着忍不住落泪。
傍晚的时候,从余阳市定的棺椁送到了。
李怀民交代季尧将女眷们都带去厢房,怕她们再哭起来。
大家一起帮忙,将魏书阳入了棺,停放在了院中,又搭起了灵棚。
人影错杂,忙忙碌碌,李怀民一时间没空伤心,他系着孝带,操持着一切,时不时看到那副棺椁的时候,心里却总是提醒着自己,躺在那里的,是这世上和自己没有血缘,却最爱自己的老人。
李怀民想到了爷爷凌广白走时的场景,说起来,自己已经送走过四位老人了,凌广白、孙雅娴、楚景寻,以及如今的魏书阳。
他们都在这个世上真真切切的爱过自己,给了李怀民回报不尽的恩情,却没能让李怀民将这份恩情报答,或许,如果真的有来生,李怀民希望,他还能还了这份未尽的恩情。
在这期间里,李怀民迎来送往,得知了消息之后,打来问候的电话也是络绎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