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路就像是永远也走不到头一样,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星宝疲倦的往地上一坐,不停地敲击着酸疼发麻的双腿。
为节省电量,宋煜的手电筒开的只是最低级,除了手电筒外所有功能全部关闭。
跟他们设想的一样,越是往里面走里面风吹来的就越发明显,温度也跟着越来越低。
眼看着宋煜冻得身体发颤,脸色发白,星宝慌忙把羽绒服脱下来给宋煜。
宋煜按住她的手摇头:“不用,我不冷,你穿好就好。”
“怎么可能不冷啊,瞧着你嘴巴都冻成绛紫色了。”星宝说什么也不要外套,她双手一抱佯装着生气,“我不管,你是为了救我才掉下来的,要是受伤或者冻坏了,我也难逃这个责任,与其这样那还不如我自己走。”
“星宝!”
宋煜见星宝态度坚决,颇有他要是再不穿上衣服就真的不理他的阵仗,只好无奈妥协,“行吧,我穿就是了。”
“这才对嘛!”星宝帮着宋煜把衣服穿上,碰触到他的手指时细长好看的眉头拧了拧,“还说不冷呢,手冻得跟冰块一样,差点把我都给冻着了。”
宋煜尴尬的笑了笑,“你又不是不了解我,我的手一直都是很冷的。”
不像星宝,她好像总是暖洋洋的,不管衣服穿得多,不管天气是否寒冷,她给人的感觉总是很温暖,只要靠近她就算零下几十度他也不觉得冷。
星宝不懂他的心思,看不透他的想法,却也知晓宋煜从小身体就不好,要不是遇到她,能不能长到这么大还难说呢。
她望着走在前面的宋煜,恍惚间好似有看到了当年那个被人围堵在小巷子里的病弱男孩,她才惊觉原来时间已经过去那么快,宋煜长得比她还要高很多,健硕许多。
“也不知道这条路究竟通向哪里,贺岁安他们又走到哪里了。”
宋煜一说完就打了个喷嚏,就怕星宝嘲笑他,怯怯的用余光瞥了眼身后的人,见她专心致志低头看路,寻路,并没有发现这点小插曲,才在心里蓦然的舒了口气。
幸好没被发现,不然星宝肯定要说他了,别看小丫头心肠软,脾气好,说起大道理来也是头头是道,能把人说的哑口无言,只得认错。
这边,贺岁安终于找到了通往外面的道路,只不过这个缝隙很小,避免前面出现什么危险,他先是一个人朝着外面爬过去,爬到洞口确定没什么危险又再度返回,招呼着其他工人们一个接一个的往外面爬。
贺岁安没有立刻离开,站在原地等待着他们先爬出去,心里始终惦记着星宝。
他肯定在一个小时前确实听到星宝的声音了,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慌乱,有些惊惧,那声音很近,仿佛就在耳边。
“贺总,您还愣着做什么,赶紧跟上啊。”爬到中间的工人见贺岁安还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的,担心的过来催了催。
“你们先走吧,我就想……”贺岁安回头看了漆黑的走道尽头,“就想再等等。”
工人也不知道贺岁安在等什么,“我们所有人都在这里了,您还要等谁啊?难道还有其他人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