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男人嗓音低沉暗哑。
法纳斯还是第一次听到男人发出这样的声音:“没有原因,但我可以肯定你不是那个人。”
所以,少年连自己喜欢什么样的人都不确定,却可以肯定绝对不会喜欢他。就算一直坚定目标,告诉自己努力得到自己想要的。可少年如此坚定的拒绝,依旧让他的心脏像被针扎一般难受。
啪,酒杯在岩浆作用下化为灰烬。
看到滴落在地上的岩浆,银发少年心里很不是滋味。他不想这样的,可他真的做不到无视男人的动作。
男人如鹰隼一般的双眼一直盯着少年,良久之后,开口道:“吃饱了吗?”
少年顿了一下,头也不抬地点了点头。
“走吧。”
等到两人离开,斯摩格才惊讶出声:“不是,怎么忽然就闹起来了?”
“或许两人理念不合。”青雉随口胡诌。
其实他听到了,他本来还以为法纳斯对赤犬有那么一些意思,没想到是赤犬一头热。如此坚定绝决的拒绝,少年倒是意外的勇气可嘉。可惜,法纳斯还是太年轻了,对萨卡斯基也不够了解。
斯摩格心里暗道:理念不合,萨卡斯基还这么扶持法纳斯。法纳斯必然有过人之处,让萨卡斯基不舍放弃。
被议论的两人一前一后沉默的走着,直到来到公寓门口。
“进去吧。”高大的***在那里,看着低着头的少年。
少年抬头看了一眼男人,发现对方依旧面无表情,整个人的气势变得低沉了许多,不似以往那么锐利具有压迫感。翻滚的岩浆似乎变成了陷入沉寂的火山。
看着少年头也不回的背影,男人点了一根雪茄。
赤犬的心情确实不好,但不是因为被拒绝。他早就知道少年不喜欢他,也被拒绝过好几次。可是,哪怕被拒绝,除了伤心却没法做出一点伤害逼迫少年的行为,是赤犬没有想到的。
在元帅办公室,赤犬为什么那么笃定少年是他的。因为他早就决定了,哪怕少年不愿意,他也会把对方留在身边。可是如今,少年那么没眼色的拒绝他,他却做不到对少年出手,赤犬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第二天一早,来到办公室就看到少年的调职申请,赤犬直接黑了脸。一双凶恶的眼睛死死的盯着站在他办公室的少年。
一向温润从容的少年,身姿笔挺,目光坚定。
冷硬的男人用力一握,手中的纸张化为灰烬。男人声音冰冷如寒潭:“急什么?中将有很大的自主权,有专属座舰,在政务大楼有独立办公室,还有负责管辖的基地……”
少年一时有些语塞。
“去工作。”
海圆历1517年,海军最年轻的中将诞生。
作为新晋中将,法纳斯的办公室在六楼。此时,坐在自己的办公室之中,法纳斯看着窗外的天空发呆。
叶峰跟安乐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法纳斯,晚上一起聚一聚,庆祝你升职。”叶峰提议道。
“不用了吧。”法纳斯觉得没什么好庆祝的。这个中将是怎么得来的,他比所有人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