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瑜摇摇头,笑着说:“姐姐就是感叹,我们家星然长大了。”
一顿饭在欢声笑语中吃完。
饭后,沈梅兰没让他们送,让司机老陈将他们送回沈宅。
沈梅兰急着回去给沈星然找家教。
毕竟沈星然已经恢复正常了,沈梅兰本想让她去学校上课。
又怕沈星然暂时接受不了,就请个家教过渡一下。
三人走后。
方才热闹的家里一下变得冷寂。
佣人在收拾桌子,不时发出餐盘磕碰的声响。
沈淮序心中有些烦躁,淡淡扫了一眼面色平静的温瑜,声音暗含警告:
“温瑜,这段时间给我安分点。”
“悠悠的事我还没跟你清算,你最好不要给我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温瑜冷笑,懒得理他。
平静看他一眼,只丢下一句“随你”,直接走出檀园。
没想到自己的警告被她无视,沈淮序在后面气得涨红了脸,偏又对她无可奈何。
司机小徐过来接沈淮序的时候,只见沈淮序阴沉着脸。
小徐缩缩脖子,没敢吭声,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一直到下车,沈总的脸都是臭的。
也不知道是谁不长眼,惹到了他。
...
被吐槽为不长眼的温瑜刚到棠下制瓷,就打了个喷嚏。
应当是这几日气温骤降,她有些小感冒了。
回头让王妈给自己炖完姜汤去去寒。
温瑜心想,推门进去。
刚进去,三双眼睛齐刷刷看着温瑜。
“我脸上有脏东西?”
温瑜愣愣道,心里直发怵,缓缓摸上脸颊。
陈韵和周睿收回视线,忙不迭起身。
纪棠从沙发上坐起,走向温瑜,心情不是多好。
“小瑜,你来了?”
温瑜点头。
纪棠怕自己飙脏话有损自己的形象,给了陈韵二人一个眼神。
二人同温瑜打了声招呼,识趣去练泥去了。
纪棠将温瑜带上二楼,关上门。
转身,面色凝重看向温瑜。
温瑜心中咯噔一声,有一股不好的预感,直觉这件事会很难办。
果不其然。
纪棠深吸口气:“小瑜,你知道是谁的人冒充你吗?”
温瑜咽了一下口水,询问道:“谁?”
“还记得我之前给你接下的第二笔私单吗?”纪棠问她,提起这个她就来气!
温瑜点头:“记得。”
“冒充你的人,正是海城豪门周家,周松砚手下的人。”
听到这话,温瑜皱紧眉头。
海城周家?
那不是周松砚吗?
温瑜好像明白了什么。
纪棠接下来说的话,印证了她的猜想:“周松砚是故意来找你做陶瓷的,就是为了能揣摩你的火候,再找人复刻。”
没想到他会这样卑劣无耻,温瑜气得浑身颤抖。
怪不得周松砚对她那么热情,现在想来,无非是对她的愧疚罢了。
纪棠问她:“小瑜,你打算怎么做?”
温瑜强迫自己冷静,沉吟片刻,眼眸幽深:“自然是要去会会他。”
其实这件事可大可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