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着话往外走去。

清吧的地点在北城夜晚热闹的江边，虽然已经深夜了，但这里却才是最热闹的时候。

当程然出现在两人面前的时候，陆晚瓷因为吹了风的缘故，此刻感觉整个人都有点儿晕乎乎的。

程然主动打着招呼：“晚瓷，闪闪.......”

“哈喽，程大律师也来享受夜生活吗？”韩闪闪抬起手挥了挥。

陆晚瓷有点儿迟钝，看向程然，她微微拧着眉：“你好呀。”

她的打招呼有点儿老土，但也有点儿官方。

程然自然也一眼就看出她喝了酒，毕竟双眼迷离，少了几分那天吃饭时的冷淡和疏离。

程然看向陆晚瓷有些担忧道：“晚瓷，你还好吗？”

“我吗？我非常好呀。”陆晚瓷是清醒的，就是头晕乎乎的，但是脑袋是理智的。

她站着有点儿不稳，索性就赖在韩闪闪身上。

韩闪闪见状也立刻道：“程大律师，你先玩儿，我们先回去了。”

程然同行的还有另外几个朋友，都是男士，看见两个仙女似得女生当然也忍不住打趣：“程律师，不跟我们介绍一下吗？”

“是我很好的朋友，你们先进去坐。”程然淡淡的回应，然后说：“你们两个人吗？”

“嗯，对呀。”

韩闪闪点了点头。

陆晚瓷也跟着道：“程然哥，你进去玩吧，我们先回家了。”

“我送你们吧，开了车过来吗？你们都喝了酒，叫代驾也不太安全。”

说完，程然不容她们拒绝，继续道：“车停在那里？”

韩闪闪连忙拒绝：“不用啦，程律师你还有朋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