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瓷放下筷子,她皮笑肉不笑道:“抱歉哈,我可能有点儿出戏。”
除了戚盏淮,陆国岸一家三口都面容僵硬的注视着陆晚瓷。
陆晚瓷却不疾不徐道:“你们中邪了吗?怎么说话这么虚假啊?我们之间可没有那么好的感情,再说了,我是陆太太口中的私生女,你确定你能接受我的存在?而且吧,我跟戚总的关系你们不也很清楚?他已婚,我只是他在外面的女人,所以怎么可能跟你们是一家人呢!”
明明这是一层“遮羞布”,但是陆晚瓷却丝毫都不介意的直接掀开了。
就好像他根本不是主角,而是在说别人的事情一样。
她的话说完后,饭桌上的气氛已经可以用诡异来形容了。
陆晚瓷见状笑得更愉悦了:“我的话可能有点儿太直接了,但这就是事实呀,所以你们不用演戏的,他什么都明白。”
这个他,指的是戚盏淮。
接下来的气氛本来应该是尴尬的,可是陆部长是谁?一个从最底层做到现在位子的中年男人,必定是见识过很多的大场面的,什么风浪没有经历过?这点局面根本不算什么的好吧!
陆部长主动跟戚盏淮喝着酒,话题当然也离不开南区那块地皮。
可是戚盏淮却依旧是那句:“这个事情,我已经给你答案了,投不投钱,我需要晚瓷告诉我。”
陆国岸跟安心都快被戚盏淮的答案逼疯了。
陆晚瓷也是个疯子,恨他们都还来不及,又怎么可能愿意?
陆部长不死心:“这个项目对盛世来说也是有好处的,戚总应该也知道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