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梗着脖子,语气尖锐:“戚盏淮,我们是夫妻,这是事实。”
但戚盏淮根本不用理会她,也没再看她,重新闭上眼,仿佛多看她一眼都嫌烦。
宋婠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气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她转头看向车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手在身侧紧紧攥成了拳。
如果不能让戚盏淮彻底和陆晚瓷断了,那她宋婠岂不是成了圈子里最大的笑话?
她必须做点什么。
陆晚瓷……对,关键还在陆晚瓷身上。
如果陆晚瓷识相点,自己主动远离戚盏淮,彻底消失在戚家人的视线里,时间久了,戚盏淮的父母总会接受现实。
宋婠微眯了眯眼,心底已经有了打算。
毕竟解铃还须系铃人。
车子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驶入市区,最终停在了一家高级酒店门口。
车门打开,夜风带着凉意灌入。
戚盏淮推门下车,没看宋婠,径直朝酒店旋转门走去,背影挺拔却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疏离。
宋婠连忙跟上,高跟鞋碰撞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酒店大堂里显得有些急促。
她追上戚盏淮,与他并肩走进电梯,看着不断上升的数字,她压低了声音,却难掩急切:“盏淮,我们今晚也不住在一起吗?”
戚盏淮淡漠的瞥了她一眼,那眼神仿佛像是再看一个陌生人。
他说:“我有病,你不是说可以接受?现在又要住在一起,是想羞辱我?”
宋婠微微一怔,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是啊,戚盏淮一开始就说明白了,之所以跟陆晚瓷离婚也是因为他身体原因,所以在陆晚瓷面前,他永远都是低一头,无论陆晚瓷说什么,他都不会反驳,要不然陆晚瓷曝光他的病情,那他的脸就丢光了。
宋婠愿意结婚,当然也是不介意的,反正现在医学发达,她认识的医生可不少,只要不是绝症那都是能治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