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桃这边也没任何事情发生,她和苏璃棠便放下心来。
今日闲来无事,苏璃棠又开始绣起了花,这次不再绣梅花,而是绣起了海棠。
喜桃走过来道:“姨娘,方才奴婢瞧见二夫人又出府门了。”
自从在沈诗吟身上发现一些秘密后,喜桃就对她关注了许多。
“是吗,看来又是耐不住寂寞了。”苏璃棠低头绣着花,轻嘲道。
她大抵猜到沈诗吟是去见她那位表哥了。
沈诗吟不和自己的夫君同房,却让她去伺候景暮笙,自己又去和其他男人苟合,想想也是够癫的。
自从得知沈诗吟和表哥暗通曲款后,苏璃棠也想明白了很多事情,当初她和景暮笙行房的事情被沈诗吟发现后,沈诗吟便说为了不被二爷发现她们不是同一个人,此后便让她继续和景暮笙同房,说这也是为了不让事情败露,保全她和二爷的名声。
现在想来,应该是沈诗吟不想和景暮笙同房,才说了那些冠冕堂皇的话。
白白被沈诗吟利用一顿,苏璃棠怎能不恼火。
但她又不能把沈诗吟怎样,知道她和自己表哥有染也不能去拆穿她,无凭无据的谁会相信,而且她和沈诗吟身份有悬殊,她人微言轻,说的话没什么重量,别人只会站在沈诗吟这一边。
况且沈诗吟手里握着一堆她和景暮笙同床共枕的证据,她要是敢把沈诗吟和表哥偷情的事情说出来,她自己也别活了,她还没想和沈诗吟到鱼死网破的地步。
再说她如今还有苏清悦这个“豺狼”盯着,深陷泥潭里自顾不暇,也没精力再去管沈诗吟的事情。
和苏璃棠猜想的没错,沈诗吟从府上出来后又去那条巷子里,驾轻就熟的进了最深处的宅院,檀嬷嬷依旧在门口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