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好端端地,急什么?
胡幺幺心头一跳,两只小爪子搭在阜厌离手背上,目光直直地盯着阜厌离眼睛。
“厌离哥哥,你表妹呢?”
“……”
“厌离哥哥?”
“……”阜厌离眼睛里闪过了一丝痛苦,在浅咖色的眼底,就像是一滴浓墨落下。
胡幺幺心里咯噔一下。就见阜厌离抬起手,盖住了她的眼睛,“幺幺,别问。”
胡幺幺:“……”
这声音可太痛苦了。
像是受伤的小兽,尾音里带出了点点的颤抖,又可怜又无助。
胡幺幺看不见。但光想想,现在的阜厌离铁定是两条眉毛皱着,嘴角下瞥,眼神痛苦得不得了。
然而她看不见,不代表旁边的人看不见。特别是牧貅。
牧貅离得近,清楚地看到眼前这个温润的男修嘴角翘了起来,眼里的晦涩沉淀下去,显得又邪气又可怖。
“唔……”牧貅挣了一下。
“嘘!”阜厌离看了过去,神情冰冷。转到胡幺幺身上的时候,又软了下来。抬手一下又一下地摸着胡幺幺的耳朵。
胡幺幺不自在极了。
这一个陌云泽,一个阜厌离,怎么都喜欢用这种摸宠物的手法摸她啊?
但考虑到阜厌离的心情,胡幺幺硬是绷直了尾巴,没有挪动半分。
阜厌离的神情更软了,眼里闪过一丝隐秘的愉悦。
过了好一会儿。
胡幺幺坚持不下去,两只小手手推了一把阜厌离,“你别难过。”
“嗯,有幺幺在,不难过。”阜厌离从善如流,直接就把手收了回去。只是手掌背到身后的时候,两根手指一捻,嘴角淌出一抹蜜意来。
那股奇怪的感觉又来了。
自觉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