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幺幺有时候是真挺佩服重华。一个上古异种,鼻子要比他们灵敏多了,就这么一点,也能嗅出来。
无法。
胡幺幺伸手嫩白白的手,把重华指尖上的冰晶揩了,“就,就第一个。”
一顿,胡幺幺补救,“那时候我初来乍到,年龄不过百岁,连人形都不大精通,人情世故更是不知,难免会冲动些。”
“我保证,我跟他连手都没牵过,最多就是原形被抱了抱。”
为了增加可信度,胡幺幺还竖起了三根手指,“我,我发誓。”
话落,识海里轰隆一下。
胡幺幺吓得蹦了起来,擦着她的身子,一道紫色的闪电落了下来,又猛地在脚边炸开。
有灵药的苦涩气味漫开。
几乎是一瞬,胡幺幺眼皮一跳,尾巴朝着闪电劈出来的地方爬了过去,但还没碰到,重华手指一勾,一根银色的细针顿时落进了重华手里。
重华撩起眼皮。
银针里温润的嗓音带着点急躁,也跟着响了起来,“幺幺,你在哪儿。别急,我已经过来了。”
“幺幺,等我。”
胡幺幺:“……”
重华:“呵!”
胡幺幺认命了,不等重华询问,自己就老实交代起来,“第二个,人,人修。”
“这,这是我遇到的第二个,就,就人是有表妹的。”虽然后来又跟她叨叨过喜欢她,但好狐不吃回头肉。
“同生共死诀?”重华抬眼。他的手一捏,银针像是飞灰,彻底地消失了。
这下胡幺幺不仅尴尬,连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这阜厌离确实搞过幺蛾子。她额头中间这一抹胭脂一样的红痕,就是大明大白的证据。
而且,同生共死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