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父周母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听懂。
周母小声问周父:“他说的啥意思?”
周父摇摇头:“不知道,好像是在夸沈同学。”
周母点点头:“哦,那确实是,那姑娘确实好。”
白鹤堂听到“沈同学”三个字,眼睛又亮了几度:“沈同学?哪个沈同学?她在哪?带我去见她!”
周母又往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看着他:“你找她干嘛?你不会是想拐卖人家小姑娘吧?我告诉你,我可不会出卖她的信息。”
白鹤堂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胡子抖得更厉害了:“老夫拐卖人口?老夫白鹤堂,省书法协会名誉主席,退休前是江城大学书法系教授!老夫拐卖人口?”
“拐卖?!”白鹤堂气得差点背过气,“老夫省书协名誉主席!江城大学退休教授!我会拐卖人口?!”
说着,他掏出证件怼到两人面前。
周父周母虽然识字不多,但那烫金的大字还是认识的。
“信了吧?快说!人在哪?”
周母确定他不是坏人,语气缓和了一些:“是我儿子的同学,名唤沈今朝,就在一中念书。”
白鹤堂二话不说,把拐杖扛在肩膀上就跑,跑了两步还回头念叨:“国手……活着的国手啊!有生之年,得见一次,实乃我之幸也!白某不枉此生!不枉此生啊!”
周母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对周父说道:“这老头,怕不是个疯子。”
周父点头:“嗯,但应该不是碰瓷的。碰瓷的没这么能跑!”
……
下午上课时,周郜心不在焉。
一下课,他就急忙走了。
沈今朝、裴衍和柳眠眠三人也离开了教室。
他们刚走出校门没多久,白鹤堂就气喘吁吁地冲到了教室。
他一手拄着拐杖,一手扶着膝盖,胸口剧烈起伏,花白的头发都被汗水打湿了。
他抬头一看,教室紧闭,里面空荡荡的,连个鬼影都没有。
“人呢?!人呢!!”
白鹤堂气得拐杖在地上杵得“咚咚”响,活像个被抢了棒棒糖的老顽童。
校长闻讯赶来,看到这位省书法界泰斗,吓得冷汗都出来了,连忙陪着笑脸:“白老,您这是……找谁啊?”
“沈今朝!沈同学!”白鹤堂吹胡子瞪眼,“她人呢?!”
“沈今朝同学啊……”校长擦了擦汗,“已经放学了,应该已经回家了,要不……我给您把她叫回来?”
“胡闹!”白鹤堂一听就炸了毛,“人家是学生,放学回家天经地义!怎么能劳烦人家再跑一趟!是我求教心切,理应我登门拜访!”
校长:“……”
他看着白鹤堂那副恨不得立刻插上翅膀飞走的模样,嘴角抽了抽,心想这老爷子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一个学生,有什么能让他求教的,还值得他登门拜访?!
……
沈家。
沈靳深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揉着眉心,显然有些疲惫。
沈母端着一杯茶走过来,放在他面前:“怎么样?陆家那边……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