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躺在床上,等着产道张开,不时发出哼哼,现在她要保持体力,不能随意叫唤。
宜修:"宜修吃力的说了句,“王爷来了吗?”"
剪秋:"“福晋,王爷和娘娘身边的竹息姑姑都来了,在外头等着您的好消息呢。”剪秋站在床边,看着宜修痛得紧皱的眉头,额头不断冒出豆大的汗珠,也为主子焦急。"
宜修:"“知道了。”简单的回了句话,旁的话她也没力气再多说。"
路人:"稳婆摸了摸宜修的胎位道,“福晋别怕,只管留着力气待会儿再使劲儿,福晋的胎位又正,定能顺利产的。”"
“啊——”突然感到一阵比之前任何疼痛都要剧烈的痛感,不由得她尖叫出声。
路人:"“要生了,福晋快用力!”稳婆马上上前指挥道。"
“啊!!!”宜修只感觉到撕心裂肺的痛,其他的一切都感觉不到了,只有痛。
路人:"一旁的产婆喜道:“已经露出头了!福晋,再用些力,就快出来了。”"
这话让痛苦的宜修再次鼓足了力气,拼命把孩子推出去,额上的发丝都被汗水打湿了,汗水滑进她的眼内。
“啊——”顺利的生完,宜修受不了,晕了过去,这时,传来了一声宛如籁般的“哇——”声。
四爷在外听到婴儿的哭泣声是那么大,一听就很健康。激动得难以自持,几乎想冲进去亲眼见见孩子。
路人:"稳婆从里头出来,给四爷跪拜,道,“恭喜王爷,福晋顺利生产,母女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