藕花深处是这次陆夏然回来之后自己提的牌匾,既然当了这个庆王妃,那么自己住的院子还是自己提名的好,毕竟是自己住的地方。
不久之后,管家就送来了庆王对门的钥匙还有账本,陆夏然翻看一下,庆王府最大的收入不过是庆王自己攒下的一些家业,还有自己亲王的俸禄。而亲王的俸禄一年一万两白银,五千石米而已,要不是庆王自己还会理财,而且这些年打仗得来的钱财,只怕早就入不敷出了。现在他除了府里的开销,人情往来,也没剩下多少钱。陆夏然随意翻看了几眼就放在一旁。
陆夏然:"“管家,王爷还有什么吩咐吗?”陆夏然道。"
管家“王爷说了,以后府上的一切都交给王妃管,王妃想怎么管都可以。”
陆夏然:"“不用了,按照原来的样子就可以了,下去吧!”陆夏然道。"
等到管家出去之后,春水道“三小姐,这王爷真的把府上的管家大权都交给你了?”
陆夏然:"“说是交给我,但是府上除了你是我的人,那个不是庆王的人,要我管家,不过是为了给我一个面子而已,私底下还不是该怎么样就怎样。”对于这点她心知肚明,以庆王那个敏感多疑的性格,不像是把自己的大后方让给一个他不确定的人手上。"
“啊!这样啊!”春水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一说法。
中午时分,陆夏然与春水正在用凤仙花汁染指甲,快好的时候,春月走了进来道“王妃,王爷回来了,听今日随从说,王爷的心情并不好。”
陆夏然:"“哦!我知道了。”陆夏然道。"
他生气就生气呗,关她什么事?难道还要她过去哄他开心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