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下给黑狐递上来一瓶啤酒,然后接话道:“当然是睡了她,这样我们才能确定她是你的女人,才好给她请大夫。”
三个人都惊住了,这黑狐果然是卑鄙。
“我们还没有结婚。”容诚不得不找借口。
毕竟,这个时代,姑娘家的清白比命还重要,他不能害了人家。
“那就让她失血过多而死吧。”黑狐喝了一口啤酒,语气轻飘飘的,心中对边英的怀疑更深了几分。
容诚当即怒不可遏,想要跟黑狐理论,又意识到当下的情形,只能咬着牙忍了下来。
时间仿佛无比漫长,却又在一点一滴的流逝,边英的情况很不好。
容锦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怎么办,能怎么办呢?
如果容诚不能打消黑狐的顾虑,怕是挺不过今晚。
容诚再一次崩溃,这个姑娘为了救他而落在黑狐手里又受了重伤,他还要毁了她的清白,他跟个畜生有什么区别?
“我……我不想死……”
就在容诚纠结的时候,边英有气无力的开口。
容诚面色一惊,只能求救的看向容锦。
却见容锦似有若无的点头。
边英不能死,左右边英是喜欢大哥的,这对边英而言,虽然有些仓促,应该也能接受吧。
最后,容诚扶着边英,到了一处小屋。
那小屋连个玻璃都没有,还有两个男人观赏。
容诚和边英都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耻辱,在生和死之间,这种情况,是生不如死的。
容锦也觉得他们不应该任人宰割,于是夹着双腿嚷嚷着:“拉粑粑……尿尿……”
没人理会她。
容锦顿时急了,直接哭了起来:“啊呜呜拉粑粑……拉粑粑……”
矮个子的男人有些不耐烦,但还是上前解开容锦身上的绳子。
所有人对容锦都没有半点警惕,一个傻子而已,就算放了她,她都不知道跑。
矮个子男人拎着容锦的后脖领,就到了厂房后面的杂草丛里,然后没好气的开口:“就这里了,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为了让男人放松警惕,容锦自己笨拙的解裤腰带。
裤腰带明明是活扣,她却悄悄给系成了死扣。
矮个子男人看着容锦当着他的面就要脱裤子,心思忽然活络起来。
容诚跟那个娘们要办那种事,还真是艳福不浅,他已经很久没有碰过女人了。
他色眯眯的眼神时不时就落在容锦的胸前和屁股上。
这傻丫头吃的好,身材不赖,又是个处儿,他要是能好好享受一下,那也是一件美事。
他越想越渴望,忍不住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左右就是个傻子,就算那个容诚还有用处,只要傻子不说,容诚也不会知道。
就算容诚知道了那又能怎么样,不过就是个阶下囚而已。
“傻子,给你看个好东西!”
男人解开自己的裤腰带,抓着容锦的手,就往自己双腿之间摸。
容锦是恶心完了,却不能躲,只能傻兮兮的嚷嚷:“好玩儿,好玩儿!”
她这一开口,矮个子男人彻底忍不住了,双手直接伸向容锦的裤腰带,结果解了半天,也没解开。
他已经快要忍不住了,直接将容锦推倒,又去扯容锦的棉袄。
容锦不但不知道挣扎,还咯咯咯的笑起来。
矮个子男人对容锦更没有顾虑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容锦鼓鼓囊囊的胸口,就在他的手即将伸进容锦衣襟的时候,忽然感觉头顶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