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如眠还没说话,叶星晴先炸了:“黎梦娇,你有毛病吧?
眠眠有几个哥哥是眠眠的事,关你什么事?
用得着你阴阳怪气吗?”
“我没有阴阳怪气,”黎梦娇脸色难看的说,“我只是诉说事实,有感而发。”
“才怪!”叶星晴讥诮的冷笑,“你才不是什么诉说,事实有感而发,你就是嫉妒眠眠!
你和叶心柔就是嫉妒怪,谁比你们长得漂亮,比你们更有钱、更受欢迎,你们就嫉妒谁!
你看眠眠长得比你漂亮,还是岑少的妹妹,你就嫉妒眠眠,看眠眠不顺眼。
你不用狡辩,你就是这样的人,我早就看透你了!”
“你胡说,不是这样的!”黎梦娇又羞又气,涨红了脸。
“就是这样的!”叶星晴怒哼,“如果,你不是嫉妒眠眠无缘无故的,你干嘛要针对眠眠?”
“我、我……我就是看不惯她左右逢迎的样子!”黎梦娇满脸涨红,“她前些日子还一口一个朝槿哥的围着陆副队长打转,现在又成了岑少的妹妹。
我就看不惯她这样哄骗陆副队长和岑少,在两个人之间周旋。
她这是小人行径!
不在旁人眼里,人家还会说她左右逢迎,水性杨花。
我说她,也是为了她好,让她注意一点,不要败坏了自己的名声!”
“黎梦娇,你每天不吃饭,吃大便吗?嘴巴这么臭?”叶星晴肺都要气炸了,“眠眠有两个哥哥就是左右逢迎,水性杨花了?
那我和叶心柔还有四个哥哥呢,我们是什么?
人家说,心灵美的人,看什么都是好。
我看你就是心肠恶毒,才看什么都能想的那么肮脏龌龊!”
“这怎么能一样?”黎梦娇反驳,“你和柔柔的哥哥,不是亲哥哥就是堂哥。
不管是亲哥哥还是堂哥,都是有血缘关系的。
温如眠既不姓陆,也不姓岑。
她和陆副队长与岑少之间,肯定没有血缘关系!
她这样的人,我见多了。
她就是四处拉关系,削尖了脑袋钻营,左右周旋,攀附富贵,为了给她自己找靠山、捞好处。
她品行卑劣,居心不良,我最瞧不起的,就是她那样的人!”
“你……”叶星晴快要被气死了。
她露胳膊挽袖子,准备和黎梦娇大战八百回合。
温如眠轻笑了一声,穿鞋下床,走到他身边,按住她的肩膀。
“眠眠……”叶星晴扭头看向她,眼中浮现愧色,“对不起,我……”
“没事,”温如眠摇摇头,似笑非笑的看向黎梦娇,“我知道,你刚刚所说的那些,就是你心里最盼望的。
你希望,我就是如你所说的那种,四处拉关系,削尖了脑袋钻营,左右周旋,攀附富贵的人。
只是,不好意思,我要让你失望了。
我与朝槿哥、瑾之哥之间,确实没有血缘关系。
但是,我母亲是朝槿哥的继母,我父亲是瑾之哥的继父。
虽然,我与朝槿哥和瑾之哥之前,没有血缘关系,但从法律和家庭关系上,我们就是名正言顺的一家人。
我并不是因为四处拉关系,削尖了脑袋钻营,才喊他们哥哥。
而是因为,他们是我的哥哥,这是客观存在的事实。”
“……”黎梦娇的脸涨的更红了。
陆朝槿是温如眠的继兄,她是知道的。
但她不知道,岑瑾之竟然也是温如眠的继兄。
岑瑾之不但是电竞圈最耀眼,最炙手可热的大神,还是海城首富的外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