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湘慧呵呵:“等你找到她们,问她们那个孩子在哪里,她们告诉你的答案,如果不是孩子被她们扔掉了,她们也不知道那个孩子在哪里,我这个任夫人的位置,让给林静婉那个贱人坐!”
这边,夫妻俩争吵不休。
另一边,岑瑾之和温如眠岁月静好。
两人离开鉴定中心后,岑瑾之问温如眠:“晚上想吃什么?”
温如眠摸摸肚子:“我还不饿。”
她在小吃街吃了半包栗子,喝了一杯果汁,现在一点胃口都没有。
“陪我吃一些?”岑瑾之温声说,“我朋友家的祖上当过御医,他爷爷开了一家私房菜馆,味道非常不错,环境也好,你肯定喜欢。
反正,今天刚好出来了,我们也没别的事,我带你去试试?”
岑瑾之都这样说了,温如眠还怎么拒绝?
她乖乖点头:“好呀,那就去试试!”
岑瑾之顿时很开心。
他朋友的爷爷,炖汤是一绝,做的汤好喝又滋补。
这段时间,温如眠整个人都懒洋洋的,除非被他赶着,才在别墅区里散散步。
否则,连门都不出,更别说出来一起吃饭了。
温如眠愿意陪他一起去吃饭,他十分开心。
半个多小时后,岑瑾之带着温如眠来到他所说的那家私房菜馆。
他说的一点都没错,私房菜馆的环境的确很好。
菜馆开在一条老巷子里,门口铺着青石板,门两边挂着红灯笼。
门脸不大,走进门去,里面却别有洞天。
院子出乎意料的宽敞,一条青石小径,蜿蜒向前,两侧铺着细碎的白石子,踩上去窸窸窣窣地响。
小径尽头,一座月拱石桥,跨过浅浅的溪流。
桥下,流水潺潺,清澈得能看见水底圆润的鹅卵石。
几尾锦鲤,懒洋洋地摆着尾,漾开细碎的涟漪。
流水两岸,亭台楼阁,错落有致。
一座六角凉亭,半掩在花木深处,飞檐下挂着薄薄的纱幔,风过时,轻轻飘荡。
远处,隐约可见两层小楼的轮廓,木窗雕花,透出暖黄色的灯光来,温馨又静谧。
桥头溪畔,花儿开得正盛。
大团大团的木芙蓉,拥在岸边,粉白相间,花瓣薄如蝉翼。
墙角的晚香玉,一簇一簇地探出头来,白得像凝了月光,风一吹,送出幽幽的香气。
石板缝隙里,探出些不知名的小白花,星星点点,像是谁随手撒了一把碎银子。
藤蔓爬上半面白墙,绿叶层层叠叠,偶尔露出几朵将开未开的牵牛花,紫得发亮。
檐角、树梢、桥栏上,亮着一盏盏玻璃小灯。
暖光透过琉璃,把花影和人影都笼在一片朦胧里。
空气中混着花香、水汽和若有若无的桂花甜,不像人间,倒像是谁用画笔细细晕染出来的一幅工笔画。
每一处转角,都藏着让人想停下脚步慢慢看的小景致。
温如眠站在桥头,忍不住轻轻吸了口气,眼睛亮亮的:“好美啊。”
“你喜欢?”岑瑾之停下脚步,“你要是喜欢,咱们把咱们家的院子,也设计成这样。”
温如眠愣了下,随便摇头笑开:“不用啦!
咱们家的院子,也很美呀!”
也不知道怎么的,只是听她说出“咱们家”这三个字,岑瑾之就觉得心里暖暖的,像是涨满了什么。
“嗯,”他轻轻“嗯”了一声,点头,“咱们家,也很美。”
“咱们家”这三个字,他咬的很重。
温如眠看着他笑起来,漂亮的眉眼弯起,好似天边的皎洁的月牙儿:“是啊,咱们家!”
他们就像两棵独自生长在荒野上的树,一株迎风,一株沐雨,根须扎在各自沉默的孤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