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龌龊?哈哈!”
崔宁宁夸张地笑了起来,回头对身后看热闹的护士们说道。
“大家听听,她说我龌龊!我崔宁宁行得正坐得直,靠自己的本事吃饭!不像某些人,顶着张狐狸精的脸,专会走歪门邪道!感激?尊重?骗鬼呢!你看韩厂长每次来,你那眼神,恨不得粘在人家身上!你以为大家都是瞎子吗?”
崔宁宁真是不嫌事大,就是想让所有人都对秦菲菲不满
本来这个实习医生的位置是崔宁宁的,但是崔宁宁是个护士,他根本没有医生的潜力,也本来想靠着关系走后门。
结果就是一直都没有通过,还在护士的岗位上,这次因为秦菲菲进来,更是让她杜易大发。
所以崔宁宁就爱找秦菲菲的事情。
“我没有!”
秦菲菲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试图辩解。
“我只是……我只是很感激韩厂长给了我工作的机会,我努力工作是报答厂里,报答他的信任……”
“信任?”
崔宁宁冷哼一声,语气极尽恶毒。
“我看是‘心疼’吧?心疼你这娇滴滴的美人儿是贪污犯的女儿,怕你在外面受委屈,所以赶紧弄到眼皮子底下照顾着?秦菲菲,你跟你爹还真是一路货色,都会找靠山!可惜啊,韩厂长那是何等人物,能看得上你这种出身不清白的人?玩玩罢了,你还当真了?”
这话如同最锋利的针,狠狠扎进了秦菲菲心里最脆弱的地方。
秦菲菲一直因为父亲的罪行而感到自卑和压力,崔宁宁的话无疑是将她的伤疤血淋淋地揭开,再撒上一把盐。
“崔宁宁!你……你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