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为了那一丝可能“宽大处理”的希望,她只能咬牙忍受着。
最近管大伟也是躲着崔宁宁,崔宁宁在男厕附近藏了三天,总算是逮到了上厕所的管大伟。
崔宁宁立即扑了上去,死死的抓住了管大伟的衣领。
“管大伟你这个王八蛋,把我害的好苦,我不会放过你的……”
“这些都是你做的,凭什么让我来承担?”
管大伟赶紧推开了崔宁宁,厉声说道。
“你这个疯女人想要干什么,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不要害我……”
崔宁宁嚎啕大哭。
“管大伟,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凭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跟你没完!”
“管大伟你这个王八蛋!把我害得好苦!我不会放过你的!”
崔宁宁嘶哑的声音在空旷的男厕回响,她枯瘦的手指死死攥着管大伟熨烫平整的白大褂衣领,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这些都是你做的,凭什么让我来承担?我完了,你也别想好过!”
管大伟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了一跳,待看清是形容枯槁、穿着清洁工服的崔宁宁时,一股混杂着厌恶和恐慌的情绪涌上心头。
他用力掰扯着崔宁宁的手,试图挣脱,压低声音厉喝道。
“松开!你这个疯女人!你想干什么?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不要血口喷人,害人害己!”
“我害人?我害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