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厂长虽然安抚他,但眼神里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只是说会批评教育,注意影响。
这种无处不在的羞辱和指责,比正式的调查更让管大伟难以忍受。
管大伟的威信扫地,成了全院暗地里的笑柄。他终于忍无可忍了。
这天晚上,快下班的时候,管大伟找到了崔宁宁。管大伟强压着怒火,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崔宁宁,我们谈谈。”
管大伟深吸一口气,“晚上八点,医院后街那个废弃的仓库,我在那儿等你。”
“谈?我们有什么好谈的?”
崔宁宁语气刻薄。
“怎么,管院长是终于良心发现,要来补偿我了?还是又想了什么新招来骗我?”
“少废话!”
管大伟的耐心快要耗尽。
“你不是想要补偿吗?我给你机会!你来不来随你!”
……
晚上八点,天色已经彻底黑透。医院后街的废弃仓库周围一片寂静,只有远处路灯投来昏暗的光线。
管大伟穿着便装,戴着帽子,鬼鬼祟祟地溜进仓库。里面堆满了破旧的医疗设备和杂物,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霉味。
他等了一会儿,仓库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瘦削的身影闪了进来,正是崔宁宁。
“说吧,找我什么事?”
崔宁宁站在门口,不肯往里走。
管大伟从阴影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信封。他走到崔宁宁面前,把信封递给她。
“这里是五千块钱。拿着它,离开这座城市,找个地方重新开始。”
崔宁宁没有接,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笑话。
“五千块?管大伟,你打发叫花子呢?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事,受了这么多罪,你就想用五千块钱把我打发了?”
“那你想怎么样?”
管大伟咬着牙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