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还是个儿子?”
范金有在自己办公室里,摩挲着油光水滑的头发,脸上露出阴险的笑容。
“韩卫民啊韩卫民,上次算你运气好,有那个毛子女人给你作证。这次,我看你怎么解释!”
他认准了这是一个扳倒韩卫民的绝佳机会。在他看来,韩卫民虽然有喀秋莎这个明面上的“洋夫人”,但秦淮茹、陈雪茹等人也与他同住一个屋檐下,关系暧昧不清。
如今喀秋莎生了孩子,正好可以拿“生活作风”问题做文章。
韩卫民的合法妻子只有秦淮茹,别的女人生的不行。
范金有琢磨着,韩卫民肯定会想办法隐瞒这个孩子的真实身份,或者找个借口搪塞过去。
几天后,一封新的匿名举报信再次出现在了轧钢厂和区工业局领导的办公桌上。
信中言之凿凿地举报副厂长韩卫民生活腐化,乱搞男女关系,在与毛子喀秋莎存在不正当关系的同时,还与院内其他多名女性保持不清不楚的关系,并育有私生子(指刚刚出生的韩秋)。
举报信声称,韩卫民此举严重违背道德,损害干部形象,请求组织严肃查处。
这封信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再次激起了涟漪。
虽然上次技术问题调查已还韩卫民清白,但“生活作风”问题在这个年代同样是极其严重的指控。
轧钢厂对此非常重视,决定找韩卫民谈话了解情况。
杨厂长办公室,气氛相比上次技术调查时少了些肃杀,但依旧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