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们的气色越来越好,一些暗疾如秦淮茹偶尔的腰痛、杨佳的胃寒,都有所缓解。
春天,苏查娜在缅国生下一个健康的男孩。
韩卫民去看望了。回来后,他将一套更注重灵活与柔韧的修炼方法,通过秦淮茹,融入大家的训练。
他说,那是苏查娜家乡一些古老舞蹈中蕴含的锻炼方式,适合女子。
队伍在极其谨慎的前提下,又吸收了两个绝对可靠的成员。
她们这个以“强身健体、互助自保”为秘密宗旨的女子团体,有了十余人。核心的七八人,已经坚持修炼了将近一年。
她们不再是最初那个站几分钟桩就腿酸的样子。
虽然离所谓“高手”遥不可及,但每个人都感觉到身体里多了一股“劲儿”——不是蛮力,是一种更协调、更听使唤的力量。眼神更清亮,举止更沉稳。
厂里的风波渐渐平息。或许是因为她们这个团体无形中散发出的某种不好招惹的气场,或许是因为韩卫民的地位日益稳固,再没有类似王德发那样直接的挑衅发生。
但女人们知道,世道不会永远平静。她们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安宁,也更加勤奋地修炼。
这已经成了她们生活的一部分,一种隐秘的寄托和力量源泉。
一天修炼结束后,大家散坐在杨佳小院里休息。月光洒下。
于海棠忽然说:“秦姐,有时候我觉得,咱们练这个,不止是为了防坏人。”
“哦?那还为了什么?”秦淮茹问。
“为了自己。”于海棠想了想,说,“以前吧,总觉得咱们女人,就是围着家、围着男人、围着工作转。身子弱,心也容易慌。现在,我觉得……我好像有点不一样了。身体是自己的,劲儿也是自己的。遇到事,心里有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