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彩桦练着拳架,淡淡道:“卫民哥说得对,踏实最重要。”
“你们说,”杨静问道,“许大茂能长记性吗?”
秦淮茹收了势,擦擦汗:“难说。他那性子,不撞南墙不回头。这次撞狠了,也许能消停一阵。”
喀秋莎练得满头汗:“要我说,就该让他多赔点!”
众人都笑了。
秦淮茹正色道:“其实卫民哥也不容易。那么大摊子,多少双眼睛盯着。许大茂这么闹,传出去影响多不好。”
“是啊。”李彩桦点头,“卫民哥做事正,才压得住。换别人,早出乱子了。”
“咱们练咱们的。”杨静说道,“自己强了,比什么都强。”
夜深了,小院里拳风阵阵,月光洒在女人们坚毅的脸上。
第二天,许大茂请了病假没上班。
中午,傻柱在食堂碰见食堂主任。
主任说道:“柱子,听说许大茂的事了?”
“听说了。”傻柱盛菜,“赔两百,够他疼的。”
“你们啊……”主任摇头,“都消停点吧。厂里领导也听说了,影响不好。”
傻柱忙说:“主任,我可没惹事啊!”
“没惹事?”主任瞪他,“你上次交流会的‘高见’,人家食品厂可还记得呢!以后这种机会,你别想了!”
傻柱蔫了。
晚上下班,傻柱在院门口碰见许大茂。两人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三大爷阎埠贵正在浇花,看见他俩,说道:“大茂,柱子,过来。”
两人走过去。
阎埠贵放下水壶:“你俩的事,院里都传遍了。丢人不丢人?”
许大茂低头。
傻柱嘟囔:“我又没赔钱……”
“没赔钱就光荣了?”阎埠贵推推眼镜,“柱子,你那嘴把不住门,迟早惹祸。大茂,你心思太活,早晚吃亏。”
他叹口气:“咱们院出了卫民这样的人物,是光彩。可你们这么折腾,不是给院里抹黑吗?”
许大茂和傻柱都不吱声。
“往后啊,都踏实点儿。”阎埠贵说道,“该上班上班,该炒菜炒菜。别整天想些不切实际的。”
几天后,韩卫民在院里召集了一次会议,毕竟韩卫民才是正经的,街道任命的管事一大爷。
全院老少都来了。
韩卫民站在中间,说道:“今天把大家叫来,是想说说咱们院的风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