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腿都软了,连连摆手:“校长,误会,都是误会!我就是一时糊涂,瞎说八道...”
“一时糊涂?我看你是思想有问题!”王校长气得手都在抖,“我们教师队伍里怎么能有你这样搬弄是非的人?原本看你教了这么多年书,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现在我看,你的评级不仅不能升,还得降!”
“什么?降级?”阎埠贵如遭雷击,“校长,使不得啊!我一家老小就靠我那点工资过日子,降一级我家里可怎么活啊!”
王校长冷哼一声:“现在知道着急了?刚才说别人坏话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这事没得商量,下周教职工大会就会宣布!”
韩卫民看着面如死灰的阎埠贵,摇了摇头,转身对王校长说:“校长,捐赠的物资清单在这里,请您清点一下。我还有事,先走了。”
“韩同志,今天让您看笑话了。”王校长抱歉地说,“我送送您。”
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阎埠贵瘫坐在旁边的花坛边,脑子里一片空白。完了,全完了。不仅没升成级,还要被降级,这下回家怎么跟老婆交代?
“阎老师,你没事吧?”教数学的李老师走过来,关切地问。
阎埠贵苦笑着摇头:“老李,我这次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唉,不是我说你,冉老师确实教得好。”李老师压低声音,“她为了那些学生,经常备课到深夜,这些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你刚才那些话,确实过分了。”
“我现在后悔也晚了...”阎埠贵抱着头,欲哭无泪。
操场上渐渐安静下来,孩子们都背着新书包回家了。夕阳西下,将阎埠贵孤独的身影拉得很长。
第二天一早,阎埠贵顶着一对黑眼圈来到学校。他一夜没睡好,翻来覆去想对策。走到办公室门口,正好碰见冉秋叶抱着教案走出来。
“冉老师...”阎埠贵尴尬地打招呼。
冉秋叶点点头,神色如常:“阎老师早。”仿佛完全不知道昨天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