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秋楠是医生,更理性些:“身体是基础。卫民哥体力是好,但咱们也得注意着他休息。我那儿配了点补气血的茶,回头大家都拿点,平时泡着喝。还有,那个……事后清理要注意卫生,小心炎症。”她说到后面,声音也小了。
一群女人听得津津有味,时而脸红啐一口,时而点头若有所思,时而低声交换几句心得。
小院里叽叽喳喳,热闹得像开了锅。
“说什么呢,这么热闹?”薛洁略带沙哑的声音响起。
她换了件干净衬衫,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脸上红晕未完全褪去,脚步确实有点虚浮,扶着门框,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满院子的人。
“哎哟,新娘子出来啦!”于海棠第一个跳起来,上去挽住薛洁的胳膊,“快坐快坐,累坏了吧?喝口水。”说着递过自己的搪瓷缸子。
李彩桦也连忙挪出位置,拉着薛洁坐下:“妹子别怕生,这儿都是自家姐妹。以后啊,灵境胡同十二号院,就是你的家。我们这些人,都住这胡同里,前前后后十二个小院,都是卫民安置的。”
薛洁虽然听韩卫民简单提过,但亲耳听到,亲眼看到这么多姿色各异的“姐姐”,心里还是忍不住泛酸,手指绞着衣角。
秦淮茹看出她的不自在,放下鞋底,温声说:“小薛,我是秦淮茹,跟卫民结了婚的。这儿我年纪小的,大家都叫我秦姐。你别多心,卫民不是乱来的人。咱们这些姐妹,都是知书达理的,一心一意过日子的。有困难的,他帮了一把,处出了感情;有投缘的,自然而然就在一块了。这世道,女人不易,抱团取暖,有个靠谱的男人疼着,比什么都强。”
梁拉娣快人快语:“就是!要不是卫民,我早不知道啥样了。现在多好,我可以上班,也能跟着他跑跑山,打打猎,自在!”她扬了扬手里的野鸡,“瞧,今儿刚弄的,晚上炖汤,给你补补!”
于海棠笑嘻嘻:“薛洁妹子,你能力这么强,年纪最轻,卫民哥不知道多稀罕你呢。咱们姐妹处久了你就知道,没人争风吃醋,卫民哥心里有杆秤,对谁都好,但也分得清轻重。秦姐是正牌,咱们都敬着。其他姐妹,各有各的住处,各过各的日子,卫民哥都会照顾到我们的,有事互相帮衬,比一家子亲姐妹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