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卫民的话像一颗定心丸,让段浪浪心里的那点不安彻底消散了。
她看着他深邃的眼睛,那里没有躲闪,没有敷衍,只有坦荡和认真。
“我记住了。”段浪浪轻声说,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
韩卫民把她搂进怀里:“哭什么?傻女人。”
“我就是……就是觉得,自己何德何能。”段浪浪靠在他肩上,“卫民,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彼此彼此。”韩卫民说。
船划到湖心,两个孩子玩累了,趴在船沿看鱼。
阳光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好。
那天之后,段浪浪彻底安下心来。她不再胡思乱想,把全部心思都放在工作和照顾韩卫民上。
韩卫民看在眼里,心里更疼她。他抽空带她去百货大楼,买了块沪城牌手表给她。
“太贵了。”段浪浪不肯要。
“给你就拿着。”韩卫民不容分说地给她戴上,“以后上班看时间方便。”
段浪浪看着手腕上的表,眼圈又红了。这块表要一百多块钱,顶她三个月的工资。
“卫民,你对我太好了。”
“你是我女人,不对你好对谁好?”韩卫民捏捏她的脸。
与此同时,沈霞那边,对韩卫民的感情却像野草一样疯长。
那天韩卫民帮她弟弟安排工作,临走时那个坚定的眼神,让她心里起了涟漪。
后来他每次来家里看孩子,都会带些东西——有时是几本新书,有时是些点心,有时就是几句关心的话。
这个男人,有担当,有魄力,又细心。沈霞守寡三年,不是没人给她介绍对象,可那些男人要么图她漂亮,要么图她有个稳定的工作,没一个像韩卫民这样,真心实意地帮她,尊重她。
有次韩卫民来送书,沈霞泡了茶,两人聊起《红楼梦》。
韩卫民说:“曹雪芹写得好,但太悲了。人生在世,该争还得争。”
沈霞说:“韩厂长看得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