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秋楠说:“这个分析有道理。可是,我们怎么帮她走出来呢?”
韩卫民沉默了一会儿,说:“我有个想法,可能有点冒险。”
郭梦莹说:“什么想法?”
韩卫民说:“既然她把自己封闭在过去的某个时刻,那我们就想办法把她从那个时刻拉出来。用一种极端的方式,打破她的心理防线。”
丁秋楠有些担心:“极端的方式?会不会适得其反?”
韩卫民说:“有可能。但常规方法你们都试过了,没用。既然大领导把这事托付给我,我就得想点不一样的办法。”
郭梦莹看着他:“卫民,你想怎么做?”
韩卫民说:“还没想好。不过这几天我会好好琢磨琢磨。你们也帮我留意一下,有没有类似的病例,或者相关的治疗方法。”
两人点点头。
车开到灵境胡同,韩卫民把郭梦莹和丁秋楠送回房间。
韩卫民又来找段浪浪说:“浪浪,我今睡你这。明天咱们去轧钢厂,把生产安排一下,这几天我可能要多跑跑柳如烟那边。”
段浪浪开心说:“行,都听你的,反正我给你开车。”
韩卫民笑了:“来来来,还不给我宽衣解带,我要好好的疼腾你。”
一夜的快乐。
韩卫民早上亲了亲段浪浪,摸回到秦淮茹的房间。
秦淮茹正在洗漱,被韩卫民拍了屁股,心痒痒。
“大清早的,就乱来。”
“情况怎么样?”
韩卫民坐下,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秦淮茹听完,叹口气:“这姑娘怪可怜的。大好年华,就这么耽误了。”
韩卫民说:“是啊。大领导把这事托付给我,我得想办法。”
秦淮茹看着他:“你有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