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厂长冷汗瞬间下来了。
“换……换过一截,当时原装的被老鼠咬破了……”
破案了。
“把这截管子拆了,再换根新的,十分钟就能好。”
老技术员半信半疑,指挥工人动手。
十分钟后,管子换好,刘厂长颤抖着手按下启动键。
指示灯依次亮起,刘厂长激动得握住苏玥的手就不撒开:
“动了!真的动了!”
“神了!真是神了!苏同志,你简直就是华佗在世啊!”
周安辰不动声色地把刘厂长的手扒拉开,将苏玥挡在身后。
“钱。”
苏玥从周安辰身后探出头,笑眯眯地伸出手。
刘厂长一拍脑门:“对对对!财务!快去取钱!两千块,一分不少!”
拿着厚厚的一沓大团结,苏玥坐在回程的车上,心情好得想唱歌。
“怎么样周保镖?这钱赚得容易吧?”
苏玥拿着钱在周安辰面前晃了晃。
周安辰看着她得意的样子,没说话,只是伸手把她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
刚才在车间里,那帮人质疑她的时候,他想揍人。
可看到她三两下解决问题,那副自信笃定的模样,他又觉得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回到家属院,苏玥刚下车,就看见门口围了一群人。
陈嫂子正站在人群中间,唾沫横飞地比划着:“我就说那苏大强是被冤枉的!”
“那是她亲爹,哪有闺女把亲爹送局子里的?这苏玥心太狠了!”
“而且我听说啊,苏玥在乡下的时候就不检点,那肚子里的孩子指不定是谁的野种呢!”
“现在有了钱就翻脸不认人,这种女人,咱们大院可留不得!”
苏玥脚步一顿,脸上的笑意瞬间冷了下来。
周安辰的脸色更是阴沉得吓人,他松开苏玥的手,大步朝人群走去。
“你说谁是野种?”
陈嫂子吓得一哆嗦,回头看见周安辰腿肚子都在打颤。
“周……周营长,我……我就是听说的……”
“听谁说的?”苏玥慢悠悠地走过来,手里还捏着那沓没来得及收起来的大团结,“是听孟雨柔说的?”
“还是听那个在局子里蹲着的苏大强说的?”
她走到陈嫂子面前,把钱往手心一拍,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陈嫂子,你要是这么闲,不如去保卫科举报我?”
“刚好我这儿有两千块钱,你要是能证明这钱来路不正,或者证明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周家的,这钱全是你的。”
周围的人倒吸一口凉气。
两千块!
这苏玥出去一趟,又赚了两千块?
陈嫂子看着那沓钱,眼睛都直了,又是嫉妒又是害怕:“我,我没那个意思……”
“没那个意思就把嘴闭上。”苏玥冷冷地看着她,“再让我听见你嚼舌根,我就花钱雇个大喇叭,天天在你家门口把你干的那点破事循环播放。”
“我有的是钱,咱们看谁耗得过谁。”
陈嫂子脸色惨白,一句话不敢多说,灰溜溜地钻回了屋。
苏玥冷哼一声,转身往家走。
刚进屋,肚子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抽痛。
苏玥脸色一变,扶着桌子弯下了腰。
“怎么了?”周安辰大惊失色,一把扶住她,“是不是刚才磕着了?”
苏玥疼得冷汗直冒,咬着牙摇头:“不……不是……我肚子疼。”
周安辰慌了手脚,想抱她去医院,又怕乱动伤着孩子。
他看着苏玥苍白的脸,心里全是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