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这一幕,脸色一沉。
“大嫂,你在这干什么?”
刘招娣看见周安辰,像是看见了救星,爬起来就要往周安辰身上扑,
“二弟啊!你媳妇要逼死我们娘俩啊!”
周安辰侧身避开,把手里的油条递给苏玥,“进屋吃,别饿着。”
苏玥接过油条,咬了一口,“行,你们聊。”
“不过周安辰我可告诉你,我的钱一分都不会出。你要是敢当伏弟魔……哦不对,伏兄魔,我就带着孩子改嫁。”
说完,她转身进屋,砰地关上了门。
门外,刘招娣傻眼了。
“二弟,你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改嫁?她怀着你的种要改嫁?”
“这种女人你不打死她留着过年啊?”
周安辰冷冷地看着刘招娣,“大嫂,苏玥说得对。”
“大宝烧了拖拉机,那是他自己惹的事。该赔钱赔钱,该坐牢坐牢。我没钱。”
“你没钱?苏玥那店里……”
“那是苏玥的钱。”周安辰打断她,“跟周家没关系。你回去吧。”
“你!你这个没良心的白眼狼!”刘招娣坐在地上就开始撒泼,“我不活了!”
“大家都来看看啊,弟弟有了钱就不认穷亲戚啦!”
这一嗓子,把胡同里的邻居都喊出来了。
苏玥在屋里听着,翻了个白眼。
这要是以前,她肯定出去跟这泼妇大战三百回合。
但现在,肚子里的三个小家伙又开始闹腾了,她懒得动。
胡同里的看客越聚越多。
刘招娣见人多了,嗓门更是拔高了八度,一边拍大腿一边指着周安辰的鼻子骂:
“大家都来评评理啊!这可是亲弟弟啊!”
“为了个把钱看得比命还重的婆娘,就要眼睁睁看着亲侄子去坐牢啊!”
周安辰站在台阶上,脸色黑得像锅底。
他拳头攥了又松,松了又攥。
那是他大嫂,虽然泼辣不讲理,但毕竟在他小时候给过他半个窝头。
这层关系让他没法直接动粗。
苏玥手里捏着半根没吃完的油条,倚着门框,“大嫂,嗓子不干吗?”
苏玥咬了一口油条,脆响,“马三,给大嫂倒碗凉水,别让人说咱们周家不懂待客之道。”
马三在旁边早就看得手痒,听见这话,立马提着那个豁了口的搪瓷缸子,舀了满满一缸子井水,重重往刘招娣面前一墩:
“喝吧,润润嗓子接着嚎。”
刘招娣被这一下弄得愣住了,哭声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
“苏玥!你少在这儿假惺惺!”
刘招娣爬起来,指着苏玥那大肚子,
“你有钱买这大院子,有钱吃油条,就没钱救救大宝?两千块对你来说就是拔根汗毛!”
“我有钱,那是我的本事。”苏玥慢条斯理地把最后一口油条咽下去,拍了拍手上的渣子,“至于大宝,烧了人家拖拉机,那是犯法。”
“大嫂,你这是让我拿钱去填违法的坑?”
“那是意外!大宝就是玩火……”
“玩火能把拖拉机烧成铁架子?”苏玥冷笑,“我听安辰说过,大宝今年十八了吧?”
“十八岁的大小伙子,不是三岁小孩。今儿烧拖拉机,明儿是不是就敢烧房子?”
周围的邻居开始窃窃私语。
“是啊,十八岁都成年了,还玩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