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那就拜托你了。”
永琪递出了信,少女欣然去接。
却被男人一把攥住了手腕。
只见白日里还完好的青葱白指上,此刻却多了两个烫红的水泡。
“这是你亲自做的?”永琪一时心情复杂,他不敢去想知画为什么对他这么好,“你没必要这样,知画,景阳宫的下人难道不听你使唤吗?”
“不是的,永琪。”少女立刻摇头,“明月彩霞她们只是惦记姐姐,你别怪她们,你是我的夫君,老佛爷又让人盯着,我总该表现一下,好让她老人家知道,我和你渐入佳境。
这样,也许老佛爷就会早日放姐姐回来,你也能早日欢喜。”
汉服打扮的少女更显得柔弱娇美,她处处在为他们着想,而他自己却因为想逃避,躲进了书房里,心中的内疚在不断扩大。
永琪拉着少女的手,靠近一步,“这烫伤,得尽快处理,你随我来。”
因为小燕子总是大大咧咧,磕磕碰碰,所以永琪备有各种药。
两人坐在昏黄的烛火下,白日里上药的情景此刻颠倒了过来。
“疼吗?”
“嗯,有点儿。”
少女声音很轻,指尖微微蜷缩,灯下看美人,莹白的脸颊飘红格外明显,但也有种说不出的朦胧美,永琪好像这时候才意识到,两人距离过近了些。
“下次,不要再让自己受伤了。”
“你也是啊。”虞兮抬眼看他,四目相对,气氛好像都在升温。
永琪立刻移开眼,“好了,上好药了,你先回去吧,皇阿玛安排的折子我还没看完。”
“是遇到什么难事了吗?”虞兮目光关切的望着他。
永琪一顿,往日里朝政之事,他也只会和尔康商议,遇到麻烦难题,和小燕子根本说不上话。
小燕子天真无邪,但是的确学识欠缺。
而眼前的知画,琴棋书画样样皆通。
也许是夜已深,也许是烛火太温柔,永琪竟然有了几分分享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