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米外的山坡上,国军的炮兵阵地再也无法沉默,十几门山炮一齐发出了雷霆般的怒吼,炮口在瞬间绽放出刺眼的火光,高速旋转的炮弹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呼啸着冲出炮膛,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致命的抛物线,狠狠砸向山谷中横冲直撞的日军装甲车群。
威力巨大的炮弹一头扎进大地,日军的队列中顿时化作一片冲天的火海。
一团团橘红色的火球猛的冲腾而起,疯狂吞噬着周围的一切。
那些装甲单薄的轻型坦克,在锋利灼热的炮弹碎片面前根本毫无自保能力。伴随着剧烈的冲击波,三四辆装甲车几乎在同一时间爆炸成一团扭曲的钢铁火球,无数燃烧的碎片向着四面八方飞溅,车内的日军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烈焰和冲击波撕成了碎片。
凄厉的哀嚎和爆炸的轰鸣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
橙色的火光再次从炮口喷薄而出,新一轮的炮弹轰然发射,火力无情的覆盖着山谷中的每一个角落。山炮与机枪的火力交相辉映,尽情的挥洒着毁灭性的力量。
日军坦克的履带在崎岖的山地间疯狂颠簸,扬起漫天尘土。整个装甲车队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炮火逼得阵型大乱,只能狼狈的四处躲闪。然而,炮弹如同长了眼睛一般,追逐着它们,在山谷中掀起无数的硝烟与烟尘。
“八嘎!八嘎呀路!”
看着周围一辆辆轻型坦克如同纸糊的一般被国军的炮弹轻易撕碎,刚刚还得意忘形的齐藤二郎??瞬间目眦欲裂,他那张因兴奋而扭曲的脸庞此刻写满了惊愕与狂怒,在坦克的指挥塔内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开炮反击!反击!给我把他们的炮兵阵地找出来!”
中型坦克上的日军士兵们也从最初的震惊中反应过来,他们疯狂的操纵着机枪,向着山谷两侧的国军阵地进行报复性的扫射。
密集的子弹雨疯狂的击打着国军士兵们的阵地,子弹劈里啪啦的打在掩体和山石上,溅起一串串火星。一些国军士兵悍不畏死的跃出掩体,用手中的机枪和步枪朝着坦克猛烈射击,试图用血肉之躯迫使这些钢铁巨兽后退。
然而,坦克的机枪子弹无情的撕裂了他们的身体,瞬间带起一片血肉横飞,碎石与尘土被一同扬起。
齐藤二郎??的双眼已经变得一片赤红,他迅速转动炮塔,调整着炮管的角度,将瞄准镜死死的套在一个暴露出的火力点上。那里有十几个国军士兵正藏在一处石堆后面,用一挺重机枪疯狂的扫射。
他毫不犹豫的按下了发射钮。
一颗炮弹呼啸而出,精准的击中了那堆石头,巨大的爆炸将十几个国军士兵连同他们的武器一起炸成了漫天飞舞的碎片。一时间火光闪烁,硝烟滚滚。
“砰!砰!砰砰砰……”
就在这时,数声清脆的狙击枪响,完全被淹没在了战场上震耳欲聋的射击和炮轰声之中。
猛虎突击队的神枪手们早已在不同的方向占据了最佳狙击点,他们冷静的扣动扳机,朝着鬼子的队伍射出一发发致命的子弹,目标只有一个,就是那些暴露在坦克外,正在疯狂扫射的日军机枪手。
一名日军机枪手正狞笑着向国军阵地倾泻弹雨,下一秒,他的脑袋就像一个被铁锤砸中的西瓜,猛的炸开一团红白相间的血雾。
另一辆装甲车上,机枪手刚刚打完一个弹匣,正准备更换,一颗子弹便精准的从他眉心钻入,巨大的动能直接掀飞了他的后半个头盖骨。
机枪手接二连三的被爆头击毙,日军装甲车的压制火力肉眼可见的削弱了下去。
国军的机枪阵地抓住了这个宝贵的喘息之机,发出了更加猛烈的咆哮,无数挺机枪再次火力全开,将暴雨般的子弹泼洒向那些失去机枪掩护的装甲车,以及藏在它们身后的日军步兵部队。
t剩下的日军士兵立刻爬上战友的尸体,试图接管机枪。然而,他们刚刚探出脑袋不到一分钟,甚至还没来得及扣动扳机,就被潜伏在暗处的狙击手死死锁定。
又是一团团血雾在日军机枪手的脑袋上“嘭”的一声爆开,他们无力歪倒的身体半挂在坦克上,暴露在外的上半身很快就被国军密集的流弹打成了千疮百孔的破烂碎肉,场面惨不忍睹。
一辆轻型装甲车通常只能搭乘四个人,现在两个机枪手相继被一枪爆头,傻子都看得出来,他们是被国军的狙击手给盯上了。
除了必须操作主炮的炮手之外,剩下的那名日军士兵是死活都不肯再上去接管机枪了,他瑟瑟发抖的缩在狭窄的装甲车内部,任凭外面的军官如何咆哮怒骂,也绝不探头。
而在齐藤二郎??的中型坦克上,那名负责填装炮弹的士兵,则是被齐藤二郎??用手枪顶着脑袋,哭喊着逼上了机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