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后。
上京市,守夜人新兵训练营。
“你说你要收养他?”
总教官办公室内,新兵训练营总教官,守夜人驻上京市小队队长,以及守夜人总司令齐聚一堂。
听到绍平歌的疑问,袁罡点点头。
“我都养了他两年了,现在只是补个收养手续而已。”
“而且以我守夜人的荣誉担保,这小子肯定不是古神教会的人,禁墟也不属于不可控的状态。”
边说,袁罡一边拿出了一些报告和视频:“他是个乖孩子。”
看了报告,绍平歌嘴角抽搐:“……七月六日,小洛夜晚翻出房间,后证实是去食堂保温库翻水果。”
叶梵挑眉,同样拿起一份报告:“十二月三十号,小洛一人单挑三十个新兵,原因是对方跨年不给自己红包……后让新兵营教官全数补给他。”
“八月十五,赤脚爬到新兵宿舍楼顶看月亮……吩咐后勤部准备适合他的运动鞋。”
“六月二十,抓蝉油炸给新兵加餐……”
两人面面相觑,然后不约而同看向袁罡:“你真把他当自己儿子养了?”
“这比起报告更像你的养儿日记了,袁首长。”叶梵打趣道,“你最开始呈给我的报告还挺正式的,需要我回去调出来让你留恋吗?”
袁罡连连摆手,绍平歌则是点开了一个视频,只见一个黑发垂地,身着白衣,赤脚的小孩步伐欢快地走着,视频以他为中心慢慢移动着。
绍平歌看了一眼这个视频的拍摄时间,三个月前。
只见到了训练营的外围,小孩左顾右盼,见没人后便停下了脚步,抬眸打量着这面墙。
下一秒,只见小孩的身形迅速变化,原本看起来只有五六岁的孩童变成了一个约莫十七八岁青年的模样,黑发及腰,身上是不规则的白色衣袍,像是用一条又一条的白布拼接起来的。
青年的左小腿颜色与正常肤色不同,还带着隐隐的绿色,细看去发现,这居然是泥土的假肢,左腿以下的地方,明显都已经被这条假肢替代。
青年随意从身上抽出一条布来把头发高高扎起,接着伸了个懒腰。
下一秒,地上突然出现了一道虚空裂痕,一条藤蔓从中探出,青年跳上藤蔓的叶片,随着藤蔓渐渐抬高,在逼近最高点,青年轻轻一跃,就这样翻过了墙头,藤蔓也迅速缩了回去,裂痕合上,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
“他去做什么了?”绍平歌发问。
“去河边玩泥巴。”袁罡回答。
“侦察兵没发现?”叶梵发问。
“发现了,但是没舍得抓。”袁罡回答。
绍平歌、叶梵:……
“我有安排人跟着小洛的,别担心。”
两人:……重点是这个吗?
绍平歌决心把会谈的话题拉回正轨,他轻咳了一声:“所以,训练营的禁墟碑对他成效见少,对吧?”
袁罡点点头,叶梵则补充:“排除自身的境界。对于神墟,王墟,以及排列在前的禁墟,禁墟碑的作用的确有限……”
“叶司令的意思是说,袁小洛的禁墟强度逼近神墟?”绍平歌食指抵住下巴思考着,看向袁罡,“孩他爸,你怎么看?”
袁罡没好气给了他一眼,神色一正,回答:“很奇怪。”
“这两年来他的身体没有任何发育,无论哪个形态,测出的骨龄都没有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