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将引入部分粗略的私设,为日后剧情做铺垫,不喜可略)
时间悄然而逝,从集训开始到现在,已经过了五个月。
在第一层薄雪落到地时,教官们给小洛订的秋裤棉袄也到了。
为此,教官们又开始了一年一度搜捕临洛的行动。
无他,这小孩像压根感觉不到冷一样,每年冬天都只穿着那几根布料料,还光着脚到处跑。
临洛又很能跑,如果他不愿意停,甚至可以围着训练营跑个几天几夜,几乎每天早上都可以看见一个或几个教官拿着冬装在训练场上追着一个只穿着单薄衣服的小孩。
与之相对的,是小孩跑路时不时会路过穿着黑色短袖跑步的新兵们。
“呼——”
一边跑,李玄一边朝冻的发红的手上呼气,看着又一次从队伍旁边跑过的小孩,他饶有兴趣地撞了撞旁边的岳桂:“小教官这是跑第几圈了?”
“十二了已经,比我们还多五圈。”
李玄打量着岳桂被冻的发紫的鼻尖,又把视线投向已经跑到远方的小小身影,不免连连咋舌。
至少临洛今天还肯穿军装和鞋子,前两天这小屁孩直接穿着白条条光着脚就溜出来了,怕被找到还直接钻进了雪堆里。
后来被在看监控的总教官袁罡直接逮回去了,还被勒令削减每天的水果份额。
只是孙老过于溺爱,这勒令勒了个寂寞。
不过即使临洛天天这么浪,他们也没见小孩有哪天缺席,就算早上晨练没看见,饭点的时候一定会准时刷新在食堂,好像他压根不会生病一样。
五个月的训练,使新兵们或多或少都发生了变化,外形变化上的,精神面貌上的,最初的青涩慢慢褪去,可以说已经具有了一个军人的雏形。
但临洛并没有变化。
他还是那么跳脱,顽皮,在各类项目中也是一骑绝尘,新兵在他那根本讨不到一丝好。
可他的存在也给本该严肃苛刻的集训中增添了一丝别样的生气,可以称得上苦不堪言的日子,只要看到他的笑容也值了。
……当然了更多的时候是带着嘲讽的笑。
新兵们和临洛的距离也拉近了不少,至少除了王免等人,其他人也可以和临洛套套近乎,聊聊天。
即使没有赵薇薇带头,现在女生们也会争着去给小孩扎头发,每天他的头发上都是各式各样的发辫,导致晚上轮班给他解头发的教官们苦不堪言。
不过有一些事依旧没有变化。
比如晚上,临洛还是有时会摸着去找王免睡觉,只是后面这个范围扩大到了同宿舍的孙田屏和隔壁的李玄岳桂上。
刚开始他们还挺乐意的,只是现在入冬了,小孩又不愿意穿厚衣服,刚进被子里的时候总是带着冷气,像一块冰疙瘩。
新兵们表示,已经不止一次听到李玄和岳桂晚上因为被冷到而哀嚎了。
除此之外,时至今日,还是没有人能从临洛手下抢到饭菜,这小孩护食,非常护食,最多偶尔分两颗糖和水果示好。
不过这并不影响临洛在大家心里还是乖孩子。
言归正传。
今早的训练结束后,新兵们井然有序地来到食堂。
被教官们逮捕了一早上的临洛比他们先到,身上厚厚实实,看起来就是孙老的手艺。
自入冬之后,食堂的伙食是越来越好,新兵们的伙食好了,临洛的小灶也跟着升了。
孙田屏看着旁边吃的正香的临洛,伸手戳了戳他的小肚子,尽管隔着厚衣服什么也戳不到就是了。
临洛向他投来一个疑惑的眼神,又继续自己的干饭大计。
“怎么感觉没长个呢?”孙田屏伸手在临洛头上比划了几下,干脆又伸手戳了戳他鼓囊囊的腮帮子,“临洛教官,你吃的这么多饭都去哪了,小孩子不用维持身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