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洛走到一旁，不知道从哪里扯来一个小板凳，坐在上面：“事先说好，我可不是文职人员，你随便听着当一乐就好。”

林七夜若有所思点点头，想起自己的过往，追问：“所以，月亮上是不是真有一位六翼的天使。”

“是的，那是炽天使米迦勒。”

临洛的指尖在膝盖上点了点，语气随意的像是在说天气：“你的禁墟就是来源于他，你的眼睛之所以会失明，就是因为接受了他的力量被反噬了，而守夜人内部管像你这样的人叫，神明代理人。”

“禁墟？”林七夜捕捉到新名词，眉头微蹙。

“好吧，我慢慢说……”

临洛掰着手指一点点给林七夜讲着，神话，神明，迷雾，守夜人，禁墟，禁物……条理清晰得不像个“乐子人”。

可林七夜盯着他那张带着漫不经心的漂亮脸蛋，总觉得这说辞里掺了水分，不靠谱得很。

“所以，那天出现的触手怪物也是神秘？”

“不不不，那是另一码事。”临洛摇了摇手指，“严格来说，守夜人到现在都没搞懂该怎么定义它们。”

林七夜：？

有人说那是新的能量体系，也有人猜是某个新组织搞的鬼，甚至可能是某个未知神明或代理人的手笔。”临洛耸耸肩，“反正众说纷纭，没个定论。”

林七夜蹙眉：“所以它们是……”

临洛再次扬起笑面：“不知道哦。”

林七夜：……

他严重怀疑这家伙在故意吊胃口。

“我学习这些的时候已经是好几年前了，世事变迁，谁知道现在发展成什么样了。”

临洛像是没看见林七夜的黑脸，继续说：“那个男人是灵造组织的人，领头的五人自称为是主人的『造物』，称谓各不相同。”

“灵造组织，是近些年来崛起的一股力量，他们能制造一种被称为『灵造』的东西，和禁物类似，禁物是拥有禁墟的物品，而『灵造』的来源无人知晓，它们的力量诡异莫测，各有不同。”

“打个比方，禁墟和禁物是理科的试卷，答案都是既定的，无论怎么变，都已有了大致确定的答卷。”

“而『灵造』则是文科，无论怎么回答都有机会得分，可想拿到满分的可能少之又少。”

“只要你拥有足够的力量，甚至可以扭曲一个『灵造』最初的作用，重塑它，扭转它。”

“不过不变的是，使用『灵造』是需要付出代价的，拥有禁墟的人会被消耗精神力，普通人则是消耗精气神，乃至生命……我个人比较喜欢称这种能消耗的正面力量为生机。”

临洛非常没有心理负担的胡诌出“生机”一词。

其实他压根没给自己的这份力量取过名字，结果到头来，守夜人都帮他取好了，随鹤他们也默认了下来。

行，省的他费脑筋想词了。

“但『灵造』并不是残酷的，当其察觉到无法再从宿主身上获取着正面能量后，便会在能量枯竭的时候超额支出宿主的身体，使其变为一个血肉怪物。”

“这份超额的负面的能量有多种称呼，更多人喜欢把其称作污染值，而血肉怪物就被称为污染体。”

“这时『造物』就会出现，将污染体以特殊的方法回收。”

“外界的能量可以和污染值抵消，所以基本每个守夜人小队都有存储污染体的特殊空间，在没有任务的时候，就会慢慢去净化它们。”

“但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普通人还好说，把失去的生命力补回来就行了，可禁墟拥有者必须把亏空的精神力也填回去，要复原的难度多的多。”

“一个无量境被污染后，强度可能只有海境，可想要让其恢复，至少要五个无量境的精神力灌输……”

林七夜听得心惊：“这么费资源？

“等差降低，一比五吸收净化，这是守夜人最近测出的数据，具体会因为个人的精神力强度差异有变化。”

“更麻烦的是，净化时可能二次污染，甚至孵化新的污染体。”

临洛思考着：“要是不管不顾，一个污染体十个月就能彻底孵化；就算一直净化，精神力不够的话，照样会重新孵化。”

“简而言之，很麻烦就是了。”

林七夜沉默片刻，忽然抓住一个疑点，抬眼看向临洛：“那净化用的磅礴精神力……真的都用在污染体上了？”

临洛面无表情摊了摊手：“……不知道。”

总不能告诉你，其实都流入我这了。

反正精神力可以再生，那些用了『灵造』的守夜人也逞了英雄，怎么看都是双方都有利的买卖。

实在不行，我自己帮遇到的守夜人清理一下污染值，再搞一批不会被污染的『灵造』出去不就好了。

嗯，说干就干。

快说谢谢小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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