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毅飞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怔愣许久。

随后众人就见他猛地给了自己一巴掌：“我去……我真该死啊……”

“哈哈哈。”临洛突然笑出声，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开玩笑的，没那么惨……不过确实没机会上学就是了。”

李毅飞差点又给自己来了一巴掌。

……

与此同时，只有陈牧野和吴湘南两人的车上。

吴湘南在全市的地图上画圈分析着，陈牧野在前方开车。

“湘南。”陈牧野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回避的认真。

吴湘南的指尖顿在屏幕上，侧头看向他，眼神平静无波，仿佛早已料到他会问什么：“嗯，队长。”

“你和临洛，到底怎么回事？”陈牧野没有看他，视线依旧落在前方路况上，但语气里的探究显而易见。

他不是没察觉，吴湘南对临洛的态度，开始带着一种超乎寻常的信任，甚至……依赖。

吴湘南沉默片刻，收回落在屏幕上的手，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像是在组织语言。

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我只是觉得，可以相信他。”

“仅此而已？”

“嗯，仅此而已。”

陈牧野没再接话，又是过了一会才开口：“如果你想现在就离开沧南的话，我不阻止。”

吴湘南摇摇头：“不，至少现在不会。”

“因为临洛？”

“不全是……”吴湘南思索着。

消灭鬼灭王的那晚，他和『造物』做了交易，用两次重生机会换来了两个『空跃球』，并刻意要求只扣除自己的精神力而不影响临洛。

他不知道自己那晚的选择是不是多余，毕竟以临洛的能力，无论是要杀了鬼灭王还是救人，都不需要他多此一举。

但如果他没那么做呢？赵空城真的还能活过来吗？

“临洛像一个风筝……”吴湘南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给陈牧野听，“他飞得太高了，高到有时候，可能就不会再看向地面了。”

“所以必须有人去做他的绳。”

这句话落下，车厢内彻底安静了下来。

陈牧野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指节微微泛白。

是啊，那小子太强了，强到让人觉得，随时都可能挣脱一切束缚，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里。

他不敢言，不敢动，就是害怕有一天耗光临洛对于他们所有的留恋，最后不复相见。

“你想做那根绳？”陈牧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

吴湘南垂首，脑海中闪过【蓝雨】其他人的身影：“不……”

“我也只是一个渴望他垂怜的，自私者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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