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谁让他们愿意受着呢。”临洛笑得像只计划得逞的小狐狸，“有钱，就是任性。”

安卿鱼若有所思地点头：“九华山呢？”

“不清楚，这种地方不会透出太多底牌出来，灵造也不会特意去打听。”

“所以你就真的不知道了？”安卿鱼侧过头，视线落在他发间，语气听不出情绪。

临洛忽然抬头，鼻尖蹭了蹭安卿鱼的下颌，笑得狡黠：“假的，知道一点，但偏不告诉你。”

安卿鱼没再追问，只是指尖在光屏上一点，调出两份档案：“那这个，禁墟序列068的【气闽】和076的【万象频动】，你怎么看？”

“嗯，这个嘛……”

在一阵闲聊后，临洛又是倦怠地打了一个哈欠，直接往后一靠，把重量不客气地全压在安卿鱼身上。

“难陀蛇妖你研究的怎么样了？”

“勉强有进展。”安卿鱼的声音稳了些，他朝着一旁招了招手。

一声轻响，一只雪白色的老鼠跳上桌子，红眼睛在灯光下闪着琉璃般的光，动作却异常灵活，不像普通的鼠类。

“我已经初步制造了和我的精神力初步契合的人造蛇妖精神元，可以连接它们的意识，并操控它们的行为完成视觉共享，但目前只能在老鼠的体内种下。”

他顿了顿，看着白鼠在桌面上转圈向临洛示好，语气里带着几分审慎：“这是目前最稳定的实验成果。我暂时把这技术命名为‘鱼种’。”

“鱼种？”

临洛忽然笑了，指尖挠了挠白鼠的下巴，声音里裹着点戏谑的暖意：“算是小鱼的孩子吗？”

他朝那白鼠招了招手，“过来。”

小白鼠跳到了临洛手上，临洛揉了揉它的小脑袋：“真是个乖巧的小家伙。”

“喜欢的话，送你了。”安卿鱼的声音听不出波澜，指尖却无意识地蜷了蜷。

“真的？这不是你目前最好的实验成果吗？”

安卿鱼侧过头，目光斜落在临洛捧着白鼠的手上，睡衣的袖口滑落，露出白皙的手腕……

他沉默片刻，轻声道：“实验成果可以再做，但你喜欢的话，就不算浪费。”

闻言，临洛抚摸小鼠的动作一滞，微微侧头看向安卿鱼，眼神里带着一股探究的意味：“想不到啊，你还会有说情话的一天，学的不错。”

他低头，在小白鼠的头顶亲了一下：“那我可要好好养着它了，就叫它，雪球？”

“你高兴就好。”安卿鱼想了想，补充了一句，“雪球是雌性。”

“嗯嗯嗯，知道啦。”临洛又抱起小鼠在脸上蹭了蹭，“我们家雪球是最好的小公主，以后就跟我睡。”

听到这句话，安卿鱼的眸色深沉了几分。

也不知道临洛是真的没听到他之前说，可以和“鱼种”连接意识并共享视力的话，还是故意的……

当然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临洛又抱着雪球逗弄了一番，期间一直坐在安卿鱼的腿上，安卿鱼也不催他离开，只是默默把注意力再次放到了光屏上，时不时分神看上临洛一眼。

突然，安卿鱼开口：“我还没听过你说你养父的事情，资料上显示，他每年都在申请你上他的户口，中间停了一段时间，最近是在一个月前。”

也就是临洛刚到沧南并遇到136小队的时候……

临洛两指揉捏着雪球的小粉爪，轻轻晃悠着，也不回答安卿鱼的话，而是前言不搭后语的来了一句。

“你想去要名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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