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浩有时候都怀疑,临洛这小子是不是在之前就制定好了在集训营里乱来的计划,不然怎么会带安卿鱼这个火力转移点回来。
不过安卿鱼也是上道,反正那些若有似无的挑衅,连洪浩见过不少次,更别说其他人了。
这算什么?
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忍下去的。
等等,好像没忍来着……
好了言归正传。
其实要是按被淘汰的顺序来,李贾李亮两兄弟应该在安卿鱼前面接受惩罚的。
但是教官们要悄悄地搞事情,他们私下打了商量,要是安卿鱼被淘汰了,一定要第一时间把他绑起来,然后通知其他人。
颇有种见家长被查户口的既视感。
安卿鱼被叫醒,下意识打量四周。
他正被牢牢地捆在一个椅子上,前面还摆放着一个话筒,不少的教官都在旁边看着,连【假面】都来了。
啊,看来自己的确是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
一个教官上前,把【真言戒指】戴在了安卿鱼手上。
漩涡还特意朝安卿鱼的左手无名指看了看,看到那个熟悉的刺青时,不住啧了一声。
“开始惩罚吧,你叫安卿鱼是吧?”
“是。”安卿鱼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丝毫慌乱。
“你和小洛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包养了我。”
“你求他的?”
“算是他强迫我的,没办法,他给的太多了。”
感觉到周围越发低的气压,问问题的教官不住冒冷汗,还是决定问些其他问题。
“听说你是沧南市十年难得一见的天才,还自学的生物学的硕博课程,这里面有没有水分?”
“没有。”
“你家里几口人,做什么的……”
……
一连串关于家庭背景和个人经历的问题抛出来,安卿鱼都一一作答。
问话的教官悄悄松了口气,甚至还有点欣慰。
还别说,这小子条件还不错。
但自己不能说,不然后面的人保不准会怎么搞自己。
等等,那不就是小洛去祸害了人家良家妇男?
“咳咳……那,我继续问。”教官清了清嗓子,鼓足勇气看向安卿鱼,“你,真心喜欢临洛吗?”
“……”安卿鱼沉默了几秒,缓缓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底的平静碎了一角。
“我不知道。
“不知道?”
“我一直把我们的关系划为利益与欲望的交换。”
安卿鱼的声音轻了些,带着点飘忽:“他给了我很多东西,而我在情感上满足他。他的小性子,他的那些弯弯绕绕,其实都很好懂,就像个渴望爱又贪得无厌的小孩。”
“至于他的强大……”他顿了顿,目光掠过王面等人,“既然他不愿说,我也从不主动问。毕竟,只要在他身边待得够久,他总会乐意纵容我的。”
“我们只是互相利用,并心知肚明。”
“那你为什么说不知道?”
安卿鱼微微垂眸,任由【真言戒指】发挥作用:“可能因为,我的心,开始越界了吧。”
“我以为自己能一直清醒,能把这一切当成一场交易。但事与愿违,无论我怎么克制,心脏总会不由自主地为他加速跳动,视线总会第一时间锁定他的身影,就算故意想忽视,余光还是会被他牢牢牵住。”
安卿鱼再次抬眸,眼里多了几丝真实的温度:“所以,我可能真的喜欢上他了。”
“至少,这颗心已经为他沉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