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井道顶好一会儿才聚焦,胖子迷糊的看着四周,看到了吳邪,又看到吳邪身后的石壁和手电筒的光。
“我这是在哪儿?”
“井道里,”吳邪说,“你昏迷了两三天了,我们都以为你要交代在这了。”
胖子张了张嘴,视线在人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走过来的人身上。
施旷手里拿着水壶和药包,他听到胖子醒了,加快脚步,蹲在胖子旁边,二话不说开始检查胖子的伤势。
胖子还是有些迷糊的看着施旷,“鸦爷,”他的声音还是很沙哑,不过多了几分力气,“真好啊,还能见到你。”
“你得好好感谢我啊,”吳邪凑过去,把脸怼到胖子面前,“你还能见到我和阿旷,要不是我背着你从死人潭跑出来,你早被蛇吃了。”
胖子看了吳邪一眼,嘴角一扯,“天真,你背我?你那个小身板,背我走三步就得趴下,肯定是鸦爷救的我。”
“是是是,鸦爷救的你,我是路过的。”吳邪翻了个白眼,懒得跟伤员计较。
施旷检查完伤势,从药包里拿出药粉和绷带,重新给胖子上了一遍药,身上的伤口已经开始结痂了,没有感染的迹象,施旷松了口气。
“没事了,”施旷把药包装好,“再养养就能走。”
然后他掰了半块压缩饼干递给胖子,又拧开水壶盖子,胖子接过饼干,手上的动作没停,把半块饼干全塞嘴里了,又灌了几口水,咽下去之后胃里好受了些。
吃完东西,胖子有些撑不住精神,又睡着了,施旷坐在胖子旁边,靠着石壁养神,自从在上面说了那些话,平叔不再靠近他,只守在他不远的位置。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胖子又醒了,这次利索多了,眼睛一睁就自己坐了起来,左右看了看伸了个懒腰。
“好多了?”吳邪问。
“好多了,”胖子拍了拍自己的大肚腩,“鸦爷的药就是管用,比那些医院的强一百倍,我现在能扛两袋水泥。”
“那胖子,你少吹两句,省点力气走路。”吴三省在旁边说。
“三爷,胖爷为了你这趟夹喇嘛,差点就驾鹤西归了,回去你可得给我多涨涨money啊!”胖子笑了两声,站起来走了两步,他试着弯了弯腰,又直起来,“没什么大碍了,就是有点虚,饿的。”
“饿的?”黑瞎子从包里掏出一根火腿肠扔给他,“来吧胖子,黑爷赏你根如意金箍棒。”
胖子接住火腿肠,撕开包装两口就吃完了,又喝了半壶水,打了一个响亮的嗝。
队伍继续往下走。
坑道越来越深,手电筒照过去,石壁上开始出现细小的白色根须,像头发丝一样从石缝里钻出来。
再往下走,根须变成了树根,手指粗和胳膊粗的,从石壁头顶脚下,到处都有,纵横交错,像张大网把坑道裹住了。
除了树根就是菌丝,胖子边走边看,嘴里不自觉嘟囔,“我怎么感觉像是回到了鬼林子下面的那个墓?树根菌丝,这配置一模一样,就差墙壁出来几个黑水怪了。”
吳邪也很奇怪,“世界上有根系这么长的树吗?我们走了多深了?少说也有几百米了吧,什么树的根能扎几百米深?”
王胖子怜爱的看着吳邪,“啊!天真同志还是见识少了,别说几百米了,我们当时去的那个中山王墓,那树根,直接就有井道这么大!在地下洞腔,还有一颗超级超级大的神树!”
吳邪不是很相信,“少吹牛逼!就你那狗嘴里还能吐出象牙?”
“嘿~你丫的别不信!你问鸦爷!他和小哥还有我,我们一起去的,他总不会骗你吧。”胖子急了,立马搬出证人。
吳邪想,他在秦岭看到的巨大青铜树也是神树,在山体里面,不过和真正的有生命的总归还是不一样的,他考虑一下,还是问出口,“阿旷,胖子说的是真的?”
施旷用趋光劈开小树根,点头,“他没说错,那个树根不是普通的树根。”
胖子得意的朝吳邪扬扬下巴,‘看吧,胖爷没撒谎吧。’
“不是普通的树根???”吳邪不太明白什么意思,很特殊?施旷嘴角一勾,看向吴三省的背部,“说起来啊,你三叔也知道呢~”
“三叔也知道?”吳邪目光瞬间定在走在几人之前的吴三省背上,都快把吴三省的背烧出一个洞了,吴三省僵硬的侧了侧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