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门的莒国人足有三十多号,而且全都是琅琊派的精英,自然不会把这些泼皮无赖放在眼里。
再加上里头有不少熟面孔,平日里呼来喝去,都是老老实实的,警惕性自然也就放松下来。
李阳领着人乱乱哄哄一拥而上,各自取了短矛,乱七八糟排成了队列。
有个小头目走了过来,说道:“都到墙头上站着,戳整齐点,要挺胸抬头!”
“若有人接近,便一起举起家伙大声喊叫,撑个门面,壮个声势,听到了没有?”
李阳早就瞄见绞盘在土墙上,笑着说道:“懂了,懂了,不就是让俺们吓唬人吗?”
“可您瞅瞅,俺们都穿的破衣啰嗦,站在墙头上不全露了馅了?”
还别说,这话正说在点子上,那头目眉头微皱,便把手一挥,有人推过两辆木车来。
“上面都是皮甲,你们学着套上,这玩意沉的很,穿上之后别乱活动,不然站不了多久。”
李阳大声招呼着,让众人把皮甲套在身上,将系绳拉紧,互相一瞅,还真是有点样子。
乡勇和泼皮们乱乱哄哄上了土墙,排成了一大长溜,加起来足有七八十号人。
要是离远看,还真是声威浩壮。
看到这么多帮手,那些莒国人也颇为欣慰,便分散开站好,靠着垛口向外观察动静。
突然,就看到远处尘头大起,急促的马蹄声越来越近!
莒国人的头目心知不好,手搭凉棚,极目远眺,远远望见一支马队向这边疾驰而来。
看数量足有五六十,人马俱甲,当真是威风凛凛,看样子是朝廷的官兵!
“不好!是官府的人,所有人赶紧下墙,把兵器甲胄藏起来!”
这家伙说完,便从怀里摸出个竹哨子,凑到嘴边就要吹响。
突然,就觉得双腿一空,人竟然浮在了半空,大头朝下向墙下栽去!
“噗!”
“啊啊——”
还没等明白过来,人已倒栽葱摔到了沟里,被里面一团团的荆棘狼刺扎满了全身。
这东西虽不致死,却能痛入骨髓,想要挣扎着上来,却被一团团的荆棘缠住,根本就动弹不得。
“动手!”
随着李阳一声怒吼,乡勇们和泼皮无赖一拥而上。
掀腿的掀腿、掐脖的掐脖,将人全都丢到墙外沟里,惨叫声响成一片。
其实这些人都是军中精英,若是排列成队伍,那绝对是能打能杀的。
可现在措不及防,突然被身边的人暗算,浑身的本事无从施展。
眨眼工夫,所有人都被扔出墙外,大门防卫失守!
那个头目性情坚韧,虽然浑身被扎得千疮百孔,鲜血淋漓,依旧挣扎着掏出了竹哨。
“吱吱——吱!”
随着尖锐的报警声,远处人影晃动,都朝着这片快速赶来。
李阳哈哈一笑,随手抽出猎刀,只两下便把吊桥的缆绳斩断。
“兄弟们,冲出去!”
乡勇和泼皮无赖们一拥而出,顺手还抢了不少器械,很快就钻入了林中。
等莒国人赶来的时候,就看到自家兄弟都在沟里惨叫,大门敞开,一个个瞠目结舌。
毕竟刚才远远看到了马队,看样子是朝廷的官兵,谁也不敢贸然行事。
只能把沟里的人全都抢救出来,一边疗伤,一边询问刚才的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