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钊继续说:“如果一个人不愿意去做某件事,那他只会看一眼就不再看了,或者根本就不看。但是林教授把这份协议看了这么多遍,说明他心动了,他想同意,但是碍于现在的情况,他又不能离开,可能的一点就是外省的这家公司还没有能够解决林教授离开现公司所产生的违约问题。”
陈木拿着一份合同递给杨钊:“你看这份合同,这是林教授跟现任公司签的合同,合同没有约定具体的终止时间,只是要求林教授在“零号”项目研发完成、临床试验成功并开始生产投放市场后,合同自动终止,林教授就可以选择离开,也可选择继续续约。但是,在离开本公司后的一年内,不得再任职其他与本项目有直接竞争关系的科研公司或者科研单位。”
杨钊看了一下:“这个约束其实也不是很强啊,现在这个项目已经接近尾声了,就差临床试验和投入生产了。六年里,林峰每年的年薪以及各种福利怎么的也得有四五十万吧,六年里他怎么也得攒了近两百万了吧,这些钱足够他一年吃喝了,一年后他就可以找其他相关单位继续干本职工作了,而所谓的违约问题也就不存在了。”
陈木说:“如果新单位给他的条件是离开现任公司后必须马上加入新公司,你说林教授该怎么办?而且双方在违约这个事项上并没有提到该以什么方式赔偿。”
“我想林教授并没考虑违约以什么方式赔偿,他只看到了于公司解约的一年后就可以继续找其他公司任职,在家里待一年,对他来说根本不是问题。”
杨钊说:“我真的搞不懂,林教授怎么说也是高智商的人,怎么会在这么小的细节上出点问题呢,而且还是关系到自身的用工合同。不管什么样的口头承诺,没落实到白纸黑字上面,都是没有法律效力的。”
陈木说:“智商高是他用在科技研发上,而且他长时间待在学校里,并没有太多的工作经历,二来,他认为云海集团这么大的公司应该没有必要欺骗他。但是他不知道的有些公司会在合同上故意给员工下套,来榨取你的最后一点价值。马先生曾经说过:资本都是喝着人血的。”
杨钊问道:“陈队,现在是不是可以确定,林教授的死一定是和这个项目有关?”
陈木说:“这是可以确定的。景全和张妍已经调查过了,可以排除情杀、仇杀、自杀以及因财被杀,张二行的检测报告也已经确定是他杀。”
一旁一直没发言的廖尹突然说:“那也不对啊,你不是说过嘛,你要是竞争对手,与其搞到技术和配方,不如搞到人才,有了人才技术也就有了,没有人才,技术和配方也就成了摆设。再说,现在的资本都不缺钱,会差了他那点薪水么?”
陈木说:“谁告诉你搞死林教授的就一定是竞争对手?”
廖尹问到:“啊?不是竞争对手那还会是谁?”
陈木反问道:“想想,谁才是这个项目的最大利益攸关方?”
“嗯……当然是云海集团了,啊?不会吧,你是说这是他们内部人干的?不可能吧?自己人会对自己人下手这么狠?”廖尹惊讶的问道。
陈木说:“没什么不可能的。有谁告诉你他们一定是自己人?你还记得我们在询问刘娟的时候,刘娟说过这样一件事:上周末,林教授突然回到家直接就近了书房,刘娟跟着在书房外看到林教授的举动,这时林教授突然接到一个电话,林教授说过这样几句话:你们不能这样做,你们没有权利做这样,如果你们一意孤行,我就将技术公开,我要上告你们,你们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