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檀坐在驾驶座,看到副驾坐进来的人,一边发动引擎,一边问。
“怎么样?”
许轻言说:“一切顺利。”
沈檀点点头,“渣土车的线索算是彻底断了,事发整夜,该销毁的也绝对销毁了,只能另找办法。”
这个结果,许轻言早已预料。
现在只剩下老爷子,这是她的底牌,绝不能再出任何意外。
沈檀拿起后座的资料递过去,“你要的东西都在里面了,需要我陪你去吗?”
“不用。”
许轻言翻开文件夹,一目十行,将核心内容尽数记在心底。
随即合上文件,重新递回给沈檀。
“按原定计划推进,你负责你的法务环节,剩下的私事,我亲自解决。”
“明白。”沈檀素来信服她的决断,微微颔首,“保持联系,有任何情况第一时间通知我。”
沈檀把许轻言送到医院就走了。
许轻言看着她的车走远,拨通了老爷子专属两位贴身保镖的电话。
“来医院接我,陪我去一个地方。”
对面二人闻声,恭敬应声,没有半句多余问询。
挂断电话,许轻言又跟陈敬请了假。
下楼时,两名身形挺拔的保镖,已经一左一右伫立在白色宾利旁边等着她了。
不同于寻常安保的花架子,他们是老爷子亲手调教出来的。
无论是身手还是地位,许轻言对他们很满意。
二人见她缓步走来,当即躬身,态度恭敬至极:“许小姐。”
许轻言微微颔首,没有多余寒暄,俯身坐入车后座。
司机轻声请示:“许小姐,请问目的地?”
许轻言报了一个地址,然后靠进座椅里,闭目眼神。
车子开了大约半个小时,驶入一片高档别墅区。
这里地处高端私密别墅区,独栋独院,隐蔽性极佳,是鲜少有人知晓的隐秘居所。
前排保镖回头轻声请示:“许小姐,已抵达目的地,需要我下车按门铃吗?”
“先不急。”
许轻言缓缓掀开眼帘,嘴角带着几分嘲讽的弧度。
她从随身手包中取出一个小巧的信号干扰器,递向身侧的保镖,淡淡出声。
“太讲规矩反而进不去这道门,我要里面发生的一切都是秘密。”
两个保镖对视一眼。
这别墅区的安保级别他们是知道的,来之前许轻言也让他们查过这栋房子的信息。
户主挂在杜威的名下。
杜威是谁?少爷的私人助理,替他打理着那些和商家不沾边的私产。
这套别墅,就是其中之一。
两个保镖瞬间懂了。
其中一个接过干扰器,打开电脑,十指翻飞,操作了不到两分钟。
“许小姐,周边信号全部屏蔽,监控,录音设备尽数失效,全程无迹可查。”他抬头看向她。
“开门。”
许轻言淡淡吩咐。
两个保镖当即下车,绕过车头,径直走向大门按下门铃。
门铃刚响了两声,别墅的门缓缓打开。
还没见人,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先传了出来。
“先生,是您来了吗?”
闻声,许轻言眼底的嘲讽意味更浓,眸色凉薄刺骨。
她推门下车,白色套装裙在午后的光线里干净得刺眼。
两个保镖给她让开一条道,一左一右护着她往里走。
许轻言抬步,身姿矜贵挺拔,步步从容踏入别墅院内。